他尷尬的放下腿,然后又轉移話題的推了推桌面上剩余的文件夾。
“這還有,拿去吧。”
助理:“……”
祈愿沒忍住,她噗嗤一聲笑出聲,再然后又忍不住變成狂笑。
她瘋狂拍桌子,直笑的助理越來越無語,也笑的祈近寒越來越尷尬。
直到屏幕那邊傳來撲通一聲。
“臥槽!”
祈愿一聲驚叫,笑的從電競椅上掉了下去,這次輪到祈近寒笑了。
“該!!!”
祈近寒簡直爽死了。
他捏著手機瘋狂截圖,咔嚓咔嚓的聲音,幾乎要讓不知情的人以為,這辦公室里進了國際巨星和他的狂熱粉絲。
祈愿惱羞成怒,她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然后點開祈聽瀾的頭像,在聊天框內狂造五百字小作文的謠。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祈近寒在他的辦公室倒立拉屎這種高難度行為。
于是身在異國,高危出差的祈聽瀾看到消息后,甚至還以一個簡短的消息緬懷了自己的辦公室。
祈聽瀾:?
日,港城初雪。
因為前幾天吵了架,為了給和好鋪個堅實的臺階,趙卿塵斥巨資,讓維港被私有了兩個小時。
無法結冰的湖面絮不滿雪,雪花剛落到水面,便被融化直到成為一體。
這是祈愿第一次坐著船,置身在維多利亞港的水面。
岸邊的燈火璀璨和高樓大廈連成一線,是萬家燈火,也是霓虹初上。
祈愿很沒出息的原諒了趙卿塵。
也終于相信他為什么總說程榭就算是拍馬都比不上他。
在很多人眼中,趙卿塵的確是如小說男主般的存在。
他俊美,高挺,財大氣粗,家族勢力如日中天,沒有亂七八糟的兄弟和家庭關系,也沒有什么白月光朱砂痣,更沒有數不清的前任。
他鬼點子多,肯花心思,為人也通透,甚至還經常說:“追女人就是要肯花錢,真金白銀砸下去,就算是哥斯拉也被砸死了。”
祈愿高興了,于是兩人短暫的拉手手和好了。
但是很快,兩個“幼稚”的小學雞又很快鬧掰了。
前后時間不超過五分鐘。
理由是祈愿要給宿懷拍視頻,讓他看看香江的雪。
但趙卿塵不讓她拍,說港城的雪被他承包了,死活不愿意給宿懷看。
然后倆人就因為港城的雪到底是私有還是公有的問題爭執個不停。
雙方各執己見。
正方趙卿塵表示:“在港城,天上就算掉下個鋼镚都得姓趙。”
而反方祈愿則表示:“去你媽的。”
半小時前,兩人坐著同一輛車,一個滿臉冷漠,一個嬉皮笑臉的登上了船。
十分鐘后,船提前靠岸。
倆人同一車來的,走的時候分倆車走的。
甚至趙卿塵還是打車的。
因為祈愿給他車和司機搶走了,他又等不起,所以只能叫車走。
對此,在趙家幾十年的老司機表示:
造孽呦——!
日,祈公館來訊。
林管家臥床,已到彌留之際。
祈愿買了最近最快的機票,當天飛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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