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天狩大圣將剩余的酒,恭恭敬敬灑在了那尊金人面前,然后遙遙拱手道:
“師父,原諒弟子無用,隔了這么多年才來見你。”
許太平心頭一震。
這竟是大圣的師父。
這時,天狩大圣將酒壇放在一邊,神色有些沉重地朝那金人恭敬一拜。
旋即,天狩大圣好似既好似自自語,又好似在對許太平敘說著什么一般,喃喃道:
“外人見我孤身一人行走修行界,都以為我是散修,豈不知我原也是有宗門傳承的。”
“我所在宗門,名為怒拳宗,是一支傳承自上古之時,以鍛體練拳為修行根本的門派。”
“我師承皇極拳周岳。”
“門內弟子雖只有十幾人,但相處時,一如親人一般。”
說到這里時,天狩大圣轉身看向那皇城大門,一邊向緩步向皇城門口走去,一邊繼續低聲喃喃道:
“因為我在那一批弟子之中,年紀最小,所以宗門之中的師兄師姐,對我格外照顧。”
“被師父責罵了,他們會開導于我。”
“被門外修士欺負了,他們會冒著被師父責罰的風險,陪我一同下山找那欺負我的人討要回來。”
“雖然我在一眾弟子之中,是天資最差修行最慢的,但沒人笑話我。甚至早早的,便向師父求情為我在怒拳宗討要了一份差事。”
“我原以為,會像那個秋日的午后一般,一邊與師兄師姐們掃著院內的落葉,一邊聽著師父的嘮叨,然后就那么過上一輩子。”
“但有一個人的出現,徹底改變了這一切。”
說著,已經站在了城門之下的天狩大圣,抬頭望著那皇城城門的匾額,然后才眸光復雜道:
“這洞蒼子,知曉了我師父與他本源法旨同出一脈,且已修到了半步半仙境。”
“所以一直在尋他一戰。”
“為了引我師父出手,他殺了我下山行走的大師兄與二師姐,割了他們的頭顱將尸體掛在山門之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