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天狩大圣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許太平心中雖然覺得很是詫異,但馬上便被一股莫名的豪邁之感取代。
只見他再次接管過天狩大圣身體,一把抓住酒壇仰頭痛飲了一口。
雖用的是同一具身體。
可卻仍舊有一種與摯交好友痛飲時的感覺在。
“酒差了些,但滋味不錯!”
許太平這時也借著天狩大圣的身體,無比豪邁地大喊了一聲。
同時也收起了心神。
天狩大圣心神立刻接上,并再次拿起酒壇,仰頭痛飲了一口氣。
隨即拎著酒壇大笑道:
“就是要劣酒,就是要眼下這情形,才有這種滋味!”
許太平怔愣了一下,隨即在心中回應道:
“晚輩受教了!”
同時,他再次接管過天狩大圣的身體,拎起酒壇仰頭豪飲。
于是就這樣,兩人交替控制著一具身體,大口大口地喝著酒,放肆豪邁地談笑,一步步朝著那皇城大門走去。
等行至最后一尊金人面前時,酒壇之中已只剩下最后一口酒。
因為輪到了許太平。
于是他本能地想要再次拿起酒壇,想要將壇子里最后一點酒飲盡。
但這一次,天狩大圣卻拒絕了他。
正當許太平很是詫異時,天狩大圣忽然轉頭看向面前那尊金人,語氣帶著幾分歉意道:
“太平,這最后一口酒,我想用來敬一位故人。”
許太平聞,頓時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沒想到,敗在洞蒼子手下,被制作成金人的挑戰修者之中,竟有一位是天狩大圣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