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許太平的想象中。
這竹靈鼠肉,再如何滋味不俗,終究只是肉食而已。
但沒想到,明明吃的竹靈鼠肉,嘴里留下的卻是一股帶著青竹氣味的異香。
同時,他能夠感應到,那肉中蘊藏著的靈力,如同一股暖流一般,由他的胃里流向四肢百骸。
同樣吃過一塊竹靈鼠肉的刀鬼,這時也贊嘆道:
“這竹靈鼠,的確別有滋味。”
不過看起來,比起這竹鼠,他還是更喜歡藏仙釀的滋味。
只見他在許太平為他和祝平斟好酒后,立刻舉杯笑道:
“這一輩,敬這鍋中竹靈鼠!”
祝平雖然覺得有些怪異,但也還是端起了酒杯,與許太平和刀鬼一同一飲而盡。
這一杯酒下肚,祝平的臉頓時一片滾燙。
刀鬼見狀,當即笑著打趣道:
“祝平,你行不行啊,兩杯酒下肚,臉就紅得跟猴屁股似得!”
說著,他手掌輕輕一拍,酒葫蘆內的藏仙釀,頓時化作三注水流,分別飛向了三人酒杯。
祝平聞,當即很是不悅道:
“誰不行?我行!很行!”
說著,就見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只是,他這一杯藏仙釀才下肚,整個人忽然一下子癱倒在了座椅上。
許太平見狀,當即無奈一笑道:
“前輩您何故激他。”
刀鬼爽朗大笑道:
“老夫可沒激他,他自己酒量不行而已。”
說著,他看了眼歪著脖子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祝平,馬上又補充了一句道:
“酒品倒是不錯。”
許太平又是無奈一笑。
這時,刀鬼一把舉起杯來,笑道:
“來!”
許太平端起酒杯,笑道:
“這段時日,多謝刀鬼前輩的指點。”
說著,他將杯中藏仙釀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