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狩大圣搖了搖頭道:
“應當是一處新晉的符宗門吧。”
寒澗天君嘆了口氣道:
“同境界的法修,本就對許太平的歷練沒什么用處,現在來的還是一處不知名宗門的符修。”
“只怕又是一拳的事。”
天狩大圣這時也面色凝重道:
“看看吧。”
說話間,便只聽“轟”的一聲,一名身著靛長衫,右眼失明用陰符帛纏著,背負一片巨大竹簡的青年出現在了臺上。
顯然,來人正是那百符宗的墨青竹。
才一上臺,就只見那墨青竹有些激動地向許太平拱了拱手道:
“百……百符……百符宗……墨……墨青竹!見,見過,見過無名道長!”
這墨青竹看起來有些結巴。
許太平倒也沒有太過在意,只也拱了拱手道:
“幸會。”
銅雀臺上的童子,見墨青竹到場,當即微笑道:
“兩位,還是老規矩。”
“鐘鳴聲結束,比試開始。”
說完這話,那童子便要走,但就在他準備以身法離開銅雀臺時,卻只聽那墨青竹,忽然慌忙抬起手來:
“童子大,大人,大人,大人,大人留,留,留,留!……”
面對的許太平聽不下去了,當即看向那童子道:
“他讓你留步。”
墨青竹重重一點頭:
“對!”
童子顯然也已經聽懂了那墨青竹的話,當即微笑著道:
“青竹道長有話請講。”
墨青竹先是一臉感激地看了眼許太平,這才看向那童子道:
“大,大,大,大,大人!”
童子微笑道:
“青竹道長不必客氣,有何要求,但說無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