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竹急得面紅耳赤,在用力撓了撓頭后,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才開口道:
“我,我,我,我,我,我要,要……”
越是著急,這墨青竹越是說不出來。
而他這副窘迫模樣,也看得臺下一眾觀戰修士哄笑一團。
寒澗天君這時也有些好笑道:
“是不是符師里面容易出結巴?老東西你可還記得柳二?就是如今是玄符宗太上長老的李二!他當初好像也是個結巴!”
“有些印象。”天狩大圣一邊看著銅雀臺,一邊頭也不回地問道:
“他后來是不是好了?”
寒澗天君笑著搖頭道:
“哪里是好了?是啞了!”
天狩大圣頓時漠然。
就在兩人說話時,那墨青竹竟還是結巴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完。
到最后,他那白皙秀氣的臉上,竟是急得全都是汗。
這時,一旁默默看著的許太平,忽然喊住那墨青竹道:
“道友,若說起來不方便,不如寫出來。”
那墨青竹聞,陡然眼前一亮道:
“我,我倒是,倒是,是,是,是……”
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怕是沒辦法說完,那墨青竹直接重重一點頭:
“嗯!!”
一旁的童子也不著急,只是微笑著點頭道:
“無名道長說的沒錯,不方便說的話,寫出來便好。”
墨青竹又是一臉感激地重重一點頭。
旋即,就見他伸出一根手指,以自身真元為墨直接在空氣中書寫道:
“童子大人,這一場,墨青竹認輸。”
一聽這話,童子當即一臉詫異道:
“若只是認輸的話,道長您在臺下喊一聲便可,不必上臺的。”
許太平這時也有些詫異。
那墨青竹先是搖了搖頭,隨后又飛快書寫道:
“在下登臺,是有幾句話,要跟無名道長說。”
聽到這話,童子神色頓時微有不悅。
他沒有回答墨青竹,而是轉頭看向許太平道:
“無名道長,您若不愿的話,我可以替您請他下臺。”
墨青竹聽到這話,當即有些緊張道:
“不,不,不,無名,無名道長,我,我,我……”
不等墨青竹把話說完,便見許太平神色平靜地沖他搖了搖頭道:
“青竹道友不用著急。”
旋即,他又將目光看向那童子:
“不必了,我可以聽他說完。”
童子聞,當即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那墨青竹道:
“青竹道長,雖然無名道長沒意見,但依照\獄的規矩您既然認輸了,便不能在臺上逗留太久。”
墨青竹當即重重一點頭:
“嗯!”
旋即,就見他再次抬起手來,飛快書寫道:
“無名道長,你手上有幾張金粟紙?若是多的話,我們百符宗愿意花大價錢購買!有多少買多少!”
許太平怔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道:
“對不起,不賣的。”
而此時臺下的眾人,也都在看到墨青竹那行字后,齊齊發出一片噓聲。
有修士甚至大聲呵斥道:
“買算怎么回事?你百符宗,有本事便上臺來搶!”
有人更是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