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尾鴨,顧名思義,尾巴遠看就像桿針,眼下這種鴨子剛剛飛回北方。
這個時期的針尾鴨身上還殘留著些許鴨絨,不過量不算多,要想收獲大量鴨絨,得等到秋天才行。
杜建國舔了舔嘴唇,悄無聲息地潛入水中。
他透過河水看到鴨子的腳掌緊貼著羽毛,心里暗嘆真肥。
但卻沒立刻游過去——針尾鴨看著呆傻,水下視力卻不差,得找個它們沒察覺的時機。
岸上的眾人可沒他這份耐心,眼見杜建國潛入水里幾十秒都不換氣,二虎伸著脖子在水面上找來找去。
“人呢?別是讓水草給絆住了吧?咋還不換氣呢?”
大虎和阿郎也緊緊盯著水面,忽然水面冒出幾個泡泡,阿郎趕忙伸手指過去。
“出來了出來了,在那呢!”
二虎疑惑道:“他不好好在水底下抓魚,咋跑那去了?”
眾人順著方位一瞟,很快看到了杜建國前方漂著的幾只野鴨子。
“莫非這小子是打算抓野鴨子?”大虎吃驚地問。
二虎愕然張大嘴:“咋抓?光憑一雙手?不可能吧?”
大虎搖了搖頭,道:“你們且瞅著吧,這小子本事大著呢。”
抓針尾鴨本有法子。
備一張大網,一端塞進水里,另一端扎在岸頭,等鴨子靠近時,突然從背后嚇它們,野鴨子視力差,慌張中就會卷入網中自纏起來。
可這次是杜建國和劉春安的小比試,兩人沒帶任何工具,只能靠蠻力。
好在他的蠻力足夠靠譜。
換了一次氣后,杜建國再次壓低動作,在水里像頭伺機捕獵的鯊魚,死死盯著獵物。
野鴨子們卻悠閑地互相啄毛抿水,絲毫沒察覺危險臨近。
距離一點點拉近,10米、9米、8米……
杜建國胸腔憋得發慌,呼吸的欲望越來越強烈。
突然,他猛地一個水下狗刨,身體快速向前滑去。
鴨子們瞬間察覺異樣,嘎嘎叫著張開翅膀要飛,可杜建國已經搶先出手,一只手穩穩拽住了一只野鴨子的腳掌。
野鴨子驚慌失措地撲騰尖叫。
杜建國又猛地一使勁,把鴨子拽到了水下。
片刻后,杜建國浮出水面,將那只掙扎的野鴨子高高舉了起來。
岸上幾人全都看呆了。
阿郎更是喃喃自語:“這樣也行?”
一只鴨子算不上貴重,但眾人驚奇的不是鴨子本身,而是杜建國的技巧。
鴨子格外不老實,驚慌地四處撲騰逃竄,杜建國連著扇了它幾個巴掌,把鴨子扇暈后,他提著鴨子上了岸,換上事先準備好的干凈衣服。
“咋樣?”杜建國問道。
大虎把鴨子接過來拿在手里掂量了一會兒,開口道:“少說也能賣個五六塊呢,你小子可以啊。”
杜建國擺了擺手說:“哎,其實掌握技巧之后也就那樣,算不得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