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飛拉著李承澤就往村里走。
“呸!大傻……”
“走了老哥!”
宋郎中招呼老叫花子,老叫花子那人不太會罵人,但他比誰都會殺人。
“寶貴兄弟,郎中說的那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安平侯現在心里直突突。
“就像我兒子說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趙寶貴看都沒看安平侯,撿起李承澤扔在地上的鞭子就去攆豬。
安平侯接過外室子手中的斷親書,心里有一肚子的話要問,但趙家集沒人搭理他。
安平侯打算先去鎮上。
“等等!”
宋富貴能讓他痛快地走嗎?白讓人家推了個跟頭啊?
“你剛才推倒了我,賠錢!”
宋富貴的腦袋時而明白時而糊涂,但他認準了一件事兒,不吃虧!
一點虧都不吃。
“混蛋!”
外室子氣的想要打宋富貴,但趙寶貴的鞭子比他的手快多。
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外室子的胳膊上。
天熱,衣衫單薄,外室子的胳膊上瞬間滲出了血跡。
“叔父!”
外世子大驚。
他叔父是堂堂侯爺,為什么在這些泥腿子面前一點兒侯爺的威嚴都拿不出來?
還是說他心里還惦記著那個廢物?
只斷絕關系外世子并不記意,最好是剝奪了他的世子封號。
只是事情不能逼的太急,一點點循序漸進吧!
安平侯見侄子又被打了臉色鐵青。
“你們別太過分!”
雖然事情還沒弄清楚,他也不確定侄兒們有沒有對他唯一的兒子下過死手,但他好歹是個侯爺,不能里子面子全都丟了。
“還有更過分的你要不要啊?”
“老子給你臉了!你是我兒子的爹我敬你三分,你都跟我兒子沒關系了,老子分分鐘送你見閻王!”
趙寶貴一個殺豬的自帶戾氣,往那一站就嚇得人肝膽俱顫。
安平侯顫不顫不知道,反正外室子直接跪了……
“你們到底想怎樣?”
安平侯氣的一陣眩暈,他這侄子挺廢物的,讓個殺豬的給嚇迷糊了,真是丟人!
“怎么樣?你打了我兄弟,賠銀子唄!”
趙寶貴最討厭宋富貴訛人,但今天他站宋富貴,訛死他!
安平侯咬牙切齒,但他不想再跟趙寶貴拉扯,他得趕緊回去查一查這些年侄子們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趙寶貴宋富貴外加一群豬目送憋屈的安平侯遠離趙家集。
“呸!傻透氣了!”
“傻就傻吧,咱們這不是發財了嗎?走了,給小柿子送去!”
宋富貴手里捧著幾個金元寶,懷里還揣著一把銀票。
“你也是賤骨頭,早就不應該要這些個身外之物!”
趙寶貴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宋富貴的腦門子。
那安平侯為何一下子掏出這么多錢來?還不是因為他懷疑了他那好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