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民!退下!”
安平侯抓著宋富貴的鞭子用力一推,宋富貴順勢倒在了地上。
“哎呦哎呦,打死人了,京城來的大官老爺打死人了!”
宋富貴是誰?訛人專業戶!
沒機會他還能創造機會呢,安平侯自已湊過來,他能放過?
他可不管他是什么侯,也不管他是誰的爹!
女皇的爹他都訛了幾十年了,何況是個柿子爹?
宋富貴的聲音尖銳刺耳,趙家人聽到動靜全都扔下手里的活,飛奔而至。
暗衛沒動,他們就知道宋富貴不可能吃虧。
“小柿子他爹,咱們兩家無冤無仇,我還給你養了一年多兒子,你怎能一來我家就打人呢?”
趙寶貴額頭青筋直冒。
看著在地上抱在一起的可憐干兒子干兄弟,趙寶貴想殺猴。
他現在可不怕什么當官的,誰能有他閨女官大?
外國皇帝也是皇帝,他們一家就是皇親國戚!
這話是老族長說的,但沒毛病!
“誤會,這都是誤會,我……我沒打他……”
看到趙家來人,安平侯確實有點兒心虛。
他還能跟皇帝的爹支吧?
趙寶貴看出了他的心虛,老族長說的沒毛病,哪國皇帝都是皇帝。
“誤會?我看不是誤會,要是誤會我家小柿子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要說護犢子,還得是趙鵬飛。
趙鵬飛拉起李承澤左右上下一陣摸,感覺哪都沒傷,臉色才算是好了一點兒。
“這位猴兒老爺,有什么話咱們不能好好說嗎?”
宋郎中眉頭緊皺,安平侯這時侯來是要干什么?
李承澤忽然紅了眼圈,他的至親就是老趙家這一窩子,他肯定是被安平侯府偷去的孩子。
這么一想,李承澤的心也好受了不少。
“爺爺們,你們別擔心,我沒事兒!”
李承澤一手扶著趙鵬飛,一手牽著宋郎中,親昵的舉止深深地刺痛的安平侯的心。
也刺痛了如蘭公子的眼珠子。
“堂弟!你怎么能認這些泥腿子讓親人?你還管他叫爺爺……”
“你閉嘴!”
趙寶貴是個粗人,一個大嘴巴子就抽了過去。
如蘭公子嗷一聲怪叫,捂著臉瞪著趙寶貴。
“侄兒,你沒事兒吧?”
安平侯心疼壞了。
“侄兒?我明白了,這就是那外室子兒啊,你弄個外室子兒來惡心誰來了?我們趙家集不歡迎你們,滾!”
趙鵬飛臉色鐵青。
安平侯把外室子弄來不就是來惡心他家小柿子的嗎?
這要是安平侯自已的外室子就罷了,偏偏是他大哥的外室子,這人拎不清,是個廢物!
“老爺子,我敬重你們是……你們也別欺人太甚!”
安平后臉色鐵青。
“說別的沒用。你就說你來趙家集干什么來了?不會是專門帶著這個玩意兒來惡心我們家人來了吧?”
宋郎中眼眸微沉,安平侯的表情說明他已經知道了趙國的事情。
“帶我兒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