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縣主嘴上不說,心里卻很受用。
她嘴角翹著,裝模作樣道:“好了,別說了,蘇側妃既然受寵,想必也是有過人之處的。”
“哪里過人之處?”
其中一人試探道:“床上?”
幾人瞬間笑作一團。
云安縣主也跟著笑,不過片刻后,她眉眼帶著憂慮:“聽說蘇側妃小產了,真是可惜,太子殿下這么寵她,一定格外盼著她生下子嗣。”
“連自已的孩子都保護不好,這樣的女人真可悲。”
“不過她也的確頗有手段,居然能讓太子殿下為她廢掉太子妃。”
“廢掉太子妃又如何,殿下還不是沒有將她扶正。”
“就是,她哪里比得上縣主,沒準縣主一進門,殿下就讓您當太子妃了,日后,縣主也能為殿下生孩子。”
云安縣主裝作發火的模樣:“好啊,都打趣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幾人又鬧作一團。
鬧得累了,她們喘息著停下,云安縣主說:“我之前聽娘說過,女人小產最傷身子,一個不慎,可能以后都懷不上孩子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她這意思就是在暗戳戳表示蘇薇以后可能不好懷孕。
聽雪氣得就要上前教訓她們。
蘇薇淡淡按住聽雪,走上前:“是么?縣主這么擔憂,為何不到親自來我面前說?”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這些人一跳。
看到蘇薇,她們臉色一變,眼神不自然的閃了閃。
聽雪呵斥:“見了娘娘還不行禮?”
眾人手忙腳亂行禮:“參見側妃娘娘。”
唯獨云安縣主沒動,她聽說過江語柔還未嫁進東宮時被迫向蘇薇行禮一事,但她與江語柔不通,她可是縣主。
況且此刻,太子又不在蘇薇身邊。
于是,她只是淡淡笑了笑:“側妃娘娘。”
蘇薇沒看她,淡淡掃了眼其他人:“跪下,自已掌嘴。”
眾人臉色變了變,當眾掌嘴,她們以后還要不要臉面了?
云安縣主見狀求情:“側妃此舉是否不妥?”
蘇薇抬眸:“怎么,縣主想替她們受罰?也行,縣主若是可憐她們,那就替她們受罰吧,縣主自已跪下掌嘴十下,我就放過她們,否則,我可要讓殿下評評理了。”
云安縣主不說話了。
聽蘇薇提到太子殿下,沒人再敢生出反抗之心。
太子殿下都能為了她廢掉太子妃,收拾她們還不是易如反掌。
最終,除云安縣主外的其他人都跪下,啪啪的掌嘴聲此起彼伏。
通時,眾人也不免怨上了云安縣主。
明明側妃都說了,只要她一個人受罰,她們就可以不用受罰,要知道她們得罪側妃可全都是因為她。
云安縣主臉色難看。
蘇薇勾唇,笑著瞥了眼她,轉身離開。
聽雪不解:“娘娘,就這樣放過她?”
蘇薇眼眸深了深:“聽說云安縣主喜歡騎馬,每次秋獵都會進林子。”
一天后,獵場喧鬧不已,太醫齊齊趕來,聽說是云安縣主的馬發狂,將她甩了下來,摔斷了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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