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剛坐在副駕,手中ipad依然在忙工作。
秦不舟瞭望車窗外出神,忽然看到遠處高聳的寺廟塔尖,想起一事:“程剛,你爸的病怎么樣了?”
程剛回頭:“好轉不少,這都要感謝舟爺,讓我每周都可以回去看望他,他心情一好,病就跟著好轉了。”
秦不舟收回視線,不再看遠處的寺廟塔尖,語氣輕慢:“看來那個所謂的仙塔寺,也不怎么靈驗。”
幾個月都沒能替程剛父親消除病痛,還得靠他出手。
程剛“嗐”了聲,笑笑:“燒香拜佛,不過是換個心安,不過我還是相信佛祖會聽到我的禱告,心誠則靈嘛。”
秦不舟不以為然。
都是些迷信罷了。
不多時,賓利抵達秦家莊園。
牧憐云陪著徐靜去了多肉植物園。
秦不舟趕到的時候,兩人正躺在園子里的搖椅上曬太陽,有說有笑的。
那個畫面看得他皺眉,領著程剛走到兩人身側。
徐靜摘下墨鏡,偏頭看他:“稀客啊,過年都不見人影的臭小子居然舍得回來看望我了?”
“大哥有一份重要文件落在老宅書房,讓程剛回來取,我順便回來看看。”他淡定解釋,扭頭給程剛使了個眼色。
程剛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徐靜輕哼,不滿:“果然人家都說生兒子不如生塊叉燒,還是女兒最貼心,還知道帶親自燉的鯉魚湯來陪我聊天。”
“媽媽。”牧憐云笑容甜美,乖巧極了。
她從躺椅上坐起來,軟糯糯的聲音替秦不舟說話:“二哥工作忙,不像我,閑人一個,能一直陪著媽媽,讓媽媽開心,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徐靜更不爽了:“他忙個屁,忙著當前妻的跟屁蟲呢,也不知道黎軟那個瘋婆娘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眼見她又要開始數落黎軟,秦不舟打斷:“你的湯送完了,該回去了,我讓徐叔送你。”
這話是跟牧憐云說的。
徐靜憋著火:“臭小子,憐云難得來一趟,才待了十分鐘你就要趕她走。”
秦不舟臉色如常,語氣冷冰冰:“她身體不好,到處亂跑容易發病。”
牧憐云乖乖起身,聽話極了:“我知道二哥都是為了我好。”她又跟徐靜說,“媽,我就先回去了,您注意身體,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立刻過來陪您。”
“好,回去路上小心。”徐靜依依不舍地囑咐。
等牧憐云走了,秦不舟立在躺椅旁,氣息極具壓迫力。
兒子身形高大,氣場也強,實在難以忽視。
徐靜不滿:“臭小子,你擋到我曬太陽了。”
秦不舟紋絲不動,嚴肅著臉問:“她跟你聊什么了?”
徐靜別開視線不看他,“不過是母女之間的一點私房話。”
想到什么,徐靜再次抬眼瞧他,心里奇怪:“你怎么突然對這種雞毛小事感興趣?”
“隨口一問。”他的臉色也有點不自然,勸,“她畢竟不是秦家人,跟我們或許不是一條心,你不要對她太好。”
“憐云乖巧又聽話,她沒惹你吧?”徐靜不解。
秦不舟沉默。
徐靜表明立場:“她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在我眼里,她比你和晟之親近多了,她懂我,也只有她會無條件站在我這邊,她在我眼里,就是我的親女兒。”
“……”
聽她這樣說,秦不舟心情沉重。
母親對牧憐云的依賴太深了。
如果知道牧憐云的身世真相,恐怕真的會氣到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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