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沒表態,徐靜又自顧自游說起他來。
“憐云雖然身子弱了點,但各方面都很出挑,身體嘛,可以慢慢調養,她對你倒是很真心,你今年就29歲了,一直單著肯定不行,要不……”
秦不舟聽懂了,立刻打斷:“我永遠不可能娶牧憐云,你最好打消這種念頭。”
他一字一頓,說得果決堅定,不容置喙。
徐靜噎了一下,眸色幽怨了幾分,“你不想娶憐云,那媽媽就替你安排一下相親?前陣子打牌,趙太太帶了她家那個小女兒,出落得挺水靈。”
秦不舟煩不勝煩:“你的重心就應該放在爸身上,免得他又出去拈花惹草,給你帶幾個私生子回來。”
“臭小子,專揭你老娘的痛。”
徐靜想起那對雙胞胎私生子就恨紅了眼,秦振如今都不住在老宅了。
自從那對野種差點害江明漪滑胎、被老太太趕出莊園,秦振就跟出去住了。
秦晟之、秦不舟從出生到現在,秦振沒有親自照顧過一天,倒是在那對私生子女面前,當起了好爸爸,管得無微不至,寵得如珠如寶。
丈夫明明就在身邊,她卻被迫過上了分居、守活寡一樣的日子。
徐靜心里恨,恨毒了花心濫情的丈夫,也恨那些見不得光、臭蟲一般的私生子野種。
秦不舟淡定,兩手揣兜,姿態桀驁。
牧憐云已經打發走了,繼續待在莊園就是聽徐靜嘮叨。
秦不舟慎重落下一句:“總之,你離牧憐云遠一點,她不是秦笙,也沒你想的那么單純。”
囑咐完,他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徐靜怔在原地,因秦笙那兩個字愣愣出神。
女兒雖然生下來便夭折,但她還是取了名字。
秦笙,一個承載了她所有希望和期頤的名字。
老天讓她在失去一個女兒之后,又得到一個女兒,這就是生的預兆啊。
她曾找大師算過命,大師說牧憐云跟秦家有緣,他們注定要成為一家人。
說不定就是她的小秦笙舍不得媽媽,靈魂投胎到牧憐云的身上。
牧憐云不是秦笙,卻勝似親生。
……
黎軟做完產檢了。
江明漪陪著她回去拾聲記工作室。
一路上,江明漪都在碎碎念:“孕婦的心情很重要,不管煩心事再多,你都要看淡一點,別讓煩惱主導你的情緒,每天都要開開心心的知道嗎?”
黎軟聽得心里暖暖的。
“嗯,我現在每天都很開心。”
媽媽醒了,媽媽一直陪在身邊,就會很開心。
江明漪:“你現在身子重了,但也不能躲懶經常躺著,要時常運動,每天散散步,將來才好順產。”
說到這,江明漪又笑了,“我還說你呢,我自己都是剖腹產。”
她有專門的產前指導師帶著她每天運動,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她摔倒早產,疼到失去意識,最后只能剖腹產。
說起生產方式,黎軟心里有些發憷:“大嫂,剖腹產的恢復期是不是很疼啊?聽說順產會……裂,我有點害怕。”
江明漪握緊她的手,能感覺到她說起害怕時,掌心都開始冒汗了。
是真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