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還有這事?怎么不早說?”吳大海一臉不記。
吳金良道:“爸,我是覺得一個年輕小子不值一提罷了,隨時都能收拾。所以想等在孫家那里討回了公道后,再弄也不遲。”
“只是沒想到,孫家這個骨頭不好啃。”
“哼,你再去問問小磊,這個叫江晨的小子,到底什么來歷?”吳大海冷冷道,“問到之后,查查他現在人在哪里?”
“然后派人打斷雙腿,讓這小子一輩子躺床上。”
吳大海老臉上一片冷漠。
致人殘疾這話,從他口中說出,好似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吳金良道:“放心,我知道怎么辦?”
“那么...
...我先出去了。”
吳大海叮囑:“今晚你別睡了,調集好人手,隨時待命。”
“好的!”
接下來,吳金良離開,回到自已房間,叫來一名手下,開始安排。
很快,吳家別墅外聚集了三十名氣息強大的武者。
這就是吳家的異人安保隊,每一位都是修出了內勁的高手。
最強的一位,是隊長,居然是一位化勁初期高手。
如此強者,居然愿意為吳家效力,可想而知吳家付出了怎樣的價錢?
人手調集后,吳金良見時間不算太晚,于是叫來了吳磊。
“爸,這么晚了,找我干什么?”吳磊不記很,他剛剛從夜店回來,帶了一名女伴,還沒上就被叫來了。
他渾身酒氣,吳金良眉頭皺了一下,道:“又去夜店玩干什么?”
“那里的女人很臟。”
“很臟又怎樣?自已喜歡的女孩又弄不到手。”吳磊頹然道。
上次在廣城,對他打擊巨大。
眼看著朱允兒喜歡江晨,他自已卻被孫家人毆打,丟了大臉。
他已經沒臉回學校了,也沒臉再見朱允兒了。
當時,現場還有王思思,熊英幾人,他被打的事,肯定也早傳遍了整個學校,暗地里不知道多少人嘲笑他。
所以回天海后,他一直沉淪,夜夜笙歌,想要沖淡心中的恥辱。
本來還指望家里人出面,好好收拾一下孫家。
結果,孫家人不是吃素的,態度強硬,油鹽不進,自已母親親自上門都沒討到好。
后來他想派人找江晨的麻煩,結果程小田和寧白再三告訴他,江晨是名很強大,也很殘忍的修士,千萬不要招惹,不管有什么恩怨,就當沒有發生過。
他們兩個親眼見過江晨出手,親眼看到江晨一劍把人的腦袋割了下來。
說這事的時侯,他在跟兩人視頻,兩人無不露出恐懼的表情。
兩人是自已的狗腿子,他了解兩人,這種事情絕不會撒謊。
雖然,吳家也有諸多強大的異人,但還是把他嚇到了。
不管如何,他只是一名20歲的小年輕,從小養尊處優,哪里想過有人會割腦袋?
結果沒想到,自已一直看不慣,一直想收拾,搶自已女人的江晨,居然就是割腦袋的狠人。
這兩三個月,每次想到這事他就感到脖子發涼,深怕某天江晨把自已的腦袋也割掉了。
因此,他一直不敢輕易派人去找江晨的麻煩,擔心矛盾更深。
唯一的辦法是直接把江晨干掉,一了百了。
但他又不敢下手,擔心沒干掉怎么辦?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自家父親也沒派人去弄江晨。
至于追求朱允兒,他放棄了。
在朱允兒面前丟了那么大的臉,他明白,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喜歡自已了。
這讓他感覺失戀了,傷心之下,干脆擺爛,白天跟天海的富二代們到處玩樂,晚上就去夜店找女人,逃避一切。
當初他在廣城醫院罵得有的大聲,現在就有多頹廢。
“看看你這樣?”吳金良瞪著他訓斥,“挨了一頓打而已,這就趴下了?”
“我吳家人豈是你這鳥樣?”
“...
...”
吳磊沒有吭聲,這些話都聽出繭子來了。
吳金良輕嘆一聲,語氣緩和,道:“報復孫家的事,我和你爺爺都在想辦法,會幫你出氣的。”
“不過,需要點時間。”
“現在,你詳細說一下,搶你女人的那個江晨,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你爺爺商定,先把他打殘疾,給你出點氣。”
吳金良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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