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殘疾?”
吳磊渾身一哆嗦,嚇了一大跳。
這是能干的嗎?
吳金良見他這表情,皺了皺眉,問道:“怎么回事?”
“不能打殘疾?”
“難道你想殺了他?”
“如果這樣你才能解氣的話...
...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一個不知名的小子,死了也就死了,出不了什么事。”
“隨便制造點車禍就行。”
“不...
...不是這樣的,爸!”吳磊趕緊擺手,“我的意思是,那小子是個修士,而且實力很強。”
“他是修士?”吳金良面露驚訝之色。
吳磊點頭:“對,他是個修士。”
“而且實力很強,手段殘忍。”
“我大學兩個跟班,親眼看到他殺人,并...
...并且,用的手段是割腦袋!”
“什么,割腦袋?”
聽到這話,吳金良的臉色一變。
就算是他的手下,如果想弄死別人,也不會割人腦袋。
沒有必要。
可江晨,一個年輕的小子,手段這么殘忍?
“你確定嗎?”
他難以置信。
吳磊堅定點頭:“對,肯定的。”
“這種事情,我那兩個跟班怎么會撒謊呢?”
“上次在廣城,我被打了之后,他們兩個繼續跟著去了港島,在港島親眼所見。”
“回來后,跟他們視頻,他們說起這事,都表現出很害怕,勸我不要去找江晨的麻煩了。”
吳金良沉默了。
沒想到,居然小看了江晨。
江晨不僅是修士,而且手上還沾了人命,殺人手段也殘酷。
是個狠人!
對于這樣的狠人,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要么不對付,直接認倒霉,要么...
...弄死,一了百了。
否則的話,吳家基本上都是凡人,假如對方要報復,防不勝防。
即使擁有強大的異人安保隊,也很難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要知道,江晨可是修士。
修士有一些奇奇怪怪,各種玄奇的手段,想弄死一個凡人,比武者要簡單多了。
這種事,他不是沒見過。
這讓他心里產生了忌憚。
吳磊繼續道:“爸,江晨搶了我喜歡的女孩子,我也想收拾他,但確實,他殺過人,割過人腦袋,嚇到了我。”
“這我是承認的。”
“唉...
...也怪我自已,學武天賦不怎么樣,實力不咋地。”
整個吳家,只有他練習武道,算是個武者。
但可惜,天賦一般,沒練出什么名堂。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我跟你爺爺再商量一下。”吳金良開口道。
面對這樣的狠人,他可不會莽撞沖動,需要慎重讓決定。
吳家能發展到這一步,每一步都走得都很穩,該慫就慫,該出手時就出手。
“對了,今天我見到瓦爾少爺了。”吳金良繼續道。
“瓦爾少爺?”吳磊眼前一亮。
瓦爾波卡曼是英加利國的貴族,在天海的外國人中,身份算是高貴的。
他們這些富二代,都想結識這樣的人,以此提高自已的逼格。
吳金良微笑道:“對...
...瓦爾少爺想請我們吳家幫個忙,為了表示感謝,他邀請你明天下午去他家參加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