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見的項易霖和許妍都在那里。
許妍坐在床角,雙手撐著被子,低著腦袋,有些落寞的樣子。
項易霖蹲在地上,微仰頭看她。
他們在說輕輕的悄悄話。
“小項。”許妍的聲音好輕好低,“我不是許家的女兒,以后還有資格待在許家嗎?”
項易霖不說話,只是那樣靜靜地望著她,陪著她。
許嵐從沒見過那樣的項易霖,在她的眼中,她哥向來是個冷淡漠然的性格,她卻在那一刻看到了一個有點不尋常的項易霖。
許妍伸出手,摸著項易霖的頭發,捧著他的臉,眼眶也有點紅,“為什么為什么爸爸媽媽突然就不是我的爸爸媽媽了呢?”
聲音微微地哽咽。
那樣子大概是很讓男人心疼,就連項易霖也不能免俗。
低聲道,“別哭。”
許妍那時候太需要慰藉,所以試圖用親密關系來填補內心的欠缺,她親他,咬他,去啃他的喉結。
項易霖任她咬,等她咬夠了,抱著他哭起來。
他才低頭。
回吻的卻也那樣溫柔,他骨干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外套從腰腹向上。
親吻,黏膩。
房間里的聲音開始變得曖昧。
許嵐就是那樣眼睜睜目睹了這一切。
目睹著,項易霖吻著許妍掉下來的淚,目睹著他甚至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柔情的一面。
許嵐閉著眼,此刻同樣流著淚。
吊帶被挑開,身上的男人癡迷地叫她“嵐”。
在不知道進行到哪一步的時候,包廂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陣刺眼的光亮闖進來。
整個房間迷魂七彩的燈光霎時被人關閉,音樂熄掉,剛才還紙醉金迷的房間變得冷清無比,慌亂,失措。
酩酊大醉的朋友冷冷地望向門外,“誰這么沒禮貌?我花錢叫的包廂,就這么隨意開了門是嗎?!”
許嵐潑墨般的頭發在沙發散開,她被刺眼的光搞得睜不開眼,適應了幾秒,才去看門外。
是陳政站在那里。
許嵐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頭也跟著瞬間清醒了。
前來的保鏢將許嵐身上的洋老外架起,許嵐慌張坐起來,給自己脫落的肩帶扶起來,陳政將那件大衣遞上來,給她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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