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在外面等您。”
許嵐身體很麻,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跟那人做到那部,她慌了下,聲音沙啞,“你聽我解釋陳政”
陳政后退一步,“嵐小姐,我只是個秘書。”
許嵐怔了怔。
旁邊喝醉的朋友甚至笑了下:“嵐嵐,成功了。”
許嵐不自覺攥緊那件大衣的衣擺,喉嚨里的血腥味都要涌上來了。
成功,什么成功。
她剛才到底干了些什么
身上這件大衣是項易霖的,身上也有他的氣味,許嵐平日最喜歡他的外套,如今披著,卻覺得心神不寧。
她坐了很久,才終于肯站起來。
夜里的寒風凜冽,項易霖是從酒局上趕過來的,他也喝了不少酒,但理智很清醒。
沒穿外套,只有一件黑色襯衫,包裹著肩膀緊實的肌肉線條,他點著支煙在抽,臉上沒什么表情。
整個人,似乎融在了這寂寂夜色之中。
冷,淡,沉靜。
雁城前幾天下了場很細微的雪,似雨,不到地上就化了。
今天卻終于算是下了一場算雪的雪,零星的小碎白點在空中向下飄落。
“哥”
許嵐一開口,聲音就顫著哭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她沒想跟那人真發生什么,就是想氣一氣項易霖。
就是想讓他在乎自己。
就是打心底里氣他和許妍在醫院的那個吻,就是氣他曾經對許妍的一切,氣他對許妍的依戀。
她真的沒想把事情搞成這樣。
項易霖淡淡側眸,看著她。
眼底毫無波瀾。
甚至伸手,拽了拽她身上那件大衣,替她裹得更緊些。
替她裹住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
“先上車,外面冷。”
許嵐摸不準他的想法,只是哽著聲音跟他講:“你聽我解釋,今天的一切我都可以解釋,我”
“先上車。”項易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