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許嵐立馬明白。
當即走過去,打開了科室的門。
門把手被扳動的那一刻,項易霖掐著許妍的臉,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吻了下去。
他幾乎是生猛地撬開她的齒關。
許妍毫無防備,被他這洶涌,惡劣的吻沖撞。
許嵐打開門,科室里空無一人。
許嵐還要往里再走,陳政道:“先生不在這里。”
路過的醫生看了她一眼,許嵐沉默幾秒,這才退回步子,把門關上。
靛藍色的簾子后,女人被項易霖強制抱按著扣在墻上。
蠻橫,霸道。
和他的人一樣。
莽撞的氣息碰撞,交纏。
快要讓人窒息。
這種感覺讓許妍忍不住的惡心,她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掙扎,最后死死咬住他的唇,血腥味在兩人之間綻開。
項易霖吻她吻得反而更用力。
他像是感知不到疼似的,發著狠,輾轉著她殷紅的唇。
如同標記領地,抹去或許另一個人曾留下過的痕跡。
“你這個瘋子!”
“我是瘋了。”他喑啞低聲說,“是該瘋了。許妍,我的腦袋里,夢里,全都是你。你讓我怎么才能不要瘋?”
吻在血腥中結束,項易霖箍著她的腰,感受著她的喘息。
許妍狠地推開他,奔到垃圾桶旁邊吐起來。
惡心,反胃,大腦不受控制的想吐。
項易霖抹去唇角的血,看著她蜷縮蹲在地上,抓著垃圾桶在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