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妍聽到了許嵐的聲音。
她面無表情一笑,即使被他捏著臉,也仍帶著不服輸的挑釁目光:“你未婚妻來了,還不打算放過我么。”
項易霖只是仍然捏著她的臉。
“我在問你話。”
“你問我就要答?誰定的規矩。”
許妍毫不避諱他的眼光,“項易霖,別裝久了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你不過就是一條靠著女人爬上來的狗。我是冒牌貨,而你是比我還不如的狗”
他手上的力道使勁,收緊,許妍沒有一點要服軟的氣勢。
“怎么,一說這個就破防?”許妍繼續笑,“當狗的時候你不是也當的挺爽的,成天成夜對我搖尾乞憐,如果你有個尾巴,那時候為了勾引我是不是都要搖起來了。”
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敢這么大膽。
連當年的許老夫人,如今也要禮敬他三分。
可只有許妍不是。
許妍從沒有過。
許妍曾經愛他,黏他,如今恨他,惡心他,唯獨沒有怕過他。
“你說的沒錯。”
項易霖的眼底風云起,帶著波濤,他的鼻息沁著她的,感受著她因被擠壓而喘息伏的身體弧線,“曾經當你的狗,確實很爽。”
他摩挲著她的唇畔,重重按壓,感受著那片唇瓣因按壓而無血色。
門外的許嵐還在找人。
而項易霖注視的目光仍放在許妍唇上,這個曾經專屬于他的地方。
但有了八年的空白期。
這八年,可以發生很多事。
八分鐘都可以發生很多,曾經學校里狹窄的器材室,許家她柔軟溫馨房間里的書柜,還有樓梯拐角處堆放著一堆雜物箱的地方。
項易霖最是知道那個感覺。
柔軟的,濕熱的,親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