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許妍將手機撂在桌上,彎腰靠近工作臺,一手戴上眼鏡,一手翻著病患的病歷。
第四頁剛翻過去,還沒來得及看清,整個人忽然被大力推到墻壁上。
不知何時出現的男人就這樣毫無征兆映入她眼簾。
項易霖的手掌叩著她的腰,強勢的力量輕而易舉將她抵在角落,他垂睫,淡淡審視著她。
“心疼?”
他的氣息包裹著她,“我買給你的,你扔起來倒是也沒瞧見有多心疼。”
他指的,大概是他們重逢后,他買的那次港粵記。
許妍對這個瘋子簡直忍無可忍,掙扎未鍋。
她越掙扎,他就像是一條浸了水的麻繩,絞她越緊。
“這是醫院,你不強迫人就不會說話是嗎?”
“如果我不這樣對你,你會跟我說話?”項易霖同樣沉著聲音淡淡問她,對比起她的憤怒,他的情緒簡直是太過穩定。
正是因為太過穩定,才顯得更瘋。
他像是一座大山,頎長的影子包裹著她的身影,不斷地逼近,“許妍,你除了捅我,就是躲我,是覺得我看不出來。”
從他到醫院這里,除了她捅他那一次,再沒來過一次。
連換傷口都是讓別的醫生幫忙的。
“你就這么怕我,這么恨我。”
項易霖的口吻淡啞,他那種強制的、隱隱惡劣的、不加掩飾的本性在她面前暴露無遺,他捏起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之前不是很愛我,說這輩子都愛我,現在怎么變了。”
許妍眉頭緊皺:“你惡不惡心。”
“我惡心。”項易霖陳述著,若有若無點了下頭,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看著她臉頰因為他用力捏下去而凹下去的凹陷,很漂亮。
從前他就覺得這樣很漂亮。
她被親的很用力時,臉頰也會這樣。
明明從前她是很愿意被自己這樣碰的,但現在如果旁邊有一把能讓她反擊的武器,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再捅他一刀。
項易霖的眸色變暗,語氣變得更低,格外冷,格外沉,像陰沉濕熱的蛇,危險的逼近,“他呢?你覺得他惡心么,跟你那個周述進行到哪一步了。睡了?”
科室外,不遠處聽到陳政的聲音:“嵐小姐。”
“哥呢?哥在哪兒?”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