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易霖口吻冷淡薄情,側眸,叫來陳政,“時間不早了,母親,該休息了。”
這是她第一次在項易霖這里得到這樣的“待遇”。許老夫人臉色不佳,不動,站在請她的陳政面前,看著項易霖,“你這是要造反?”
項易霖面無波瀾:“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許老夫人冷著臉。
許老夫人走出去,大門一砸,連陳政都沒讓跟,“滾開。”
許老夫人都走出去了,還是走回來,扭過頭。
“我知道我今天說話難聽,你人大了,要面子,今天是我不對。但是易霖,我希望你記住自己的本分。”
語氣凝重,不失威嚴地多叮囑了一句,“你娶嵐嵐,是板上釘釘的事,除此之外無論是誰都不行。該斷的緣分,也趁早斷了。”
——許老夫人是最清楚許妍和項易霖是怎樣相愛過的。
現在許妍回來了,項易霖的心似乎也亂了。
但不該如此。
不該是如此的情況。
因為許妍已經不是許家的女兒了。
沒有血緣關系,這就意味著她不可能繼承擁有許氏的任何一丁點財產。
項易霖作為要輔佐許嵐的人,和許妍的感情和糾纏就必須斷。
而且要斷得干干凈凈。
項易霖,是他們精心培養了這么多年的繼承人,是許嵐的未婚夫,絕對不能因為這種事而影響再生任何事端。
他們老了,也再經不起什么波動了。
許老夫人語重心長說完這些,走出去,正要下樓,卻驀地跟抱著病歷從科室走出來的許妍撞了個正照面。
許老夫人剛才還冷著的神情變得怔忡。
喉嚨艱澀,她微啟唇。
“妍妍。”
許妍看過來,眼神和語氣里只有疏離與客氣:“您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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