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易霖這時才終于發話。
“出去吧。”
陳政點頭,帶著斯越出去,斯越又小跑回來抱著桌上那杯沒喝的豆漿走。
房間靜下來,許老夫人看著沙發上的項易霖,看著他那張沉穩而陰鷙狂肆的一張臉,和小時候初見,在那堆小孩里的項易霖有些不大一樣了。
那時候,許老夫人在那批孩子里最欣賞的就是項易霖。
因為他人狠,話少。
別人干兩周才能干完的事,他一個下午就做完了。
甚至毀壞了另一個人的成品。
當時那個孩子罵他出陰招,管家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請她來裁判留誰走誰。
許老夫人看著被幾個孩子群毆過的項易霖,滿臉是傷,卻仍站得很硬。
就讓他留下了。
用手段,使陰招,也是商場上站穩的手段之一不是么。
他們要挑的,是能守住許氏的、忠誠的狗,又不是真的在找一條憨厚老實的狗。
要有腦子,有狠勁。
而現在,這條狗似乎有點不受控制,許老夫人看著他,語氣冷了下來:“許妍回來為什么不告訴我?”
項易霖沒看她,淡淡的一聲。
“母親。”
從手邊,斟了杯茶,遞給她,“先靜下來。”
許老夫人狠狠打掉了那杯茶,滾燙的茶水灑到地上,聲音更是嚴肅。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母親?如果你真的知道我是你的母親,許妍回來你就該告訴我。”
許老夫人雖然年邁了些,但威嚴不減,許老先生赴美這些時日整個許家都是她在打理,她仍然是一家之主,仍然是最掌權的人,不容旁人半點隱瞞。
更何況,項易霖隱瞞的甚至是許妍
許妍回來這么久,她甚至一點都不知道,竟然還竟然還險些害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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