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甜的蜂蜜水入喉,絲絲縷縷,溫暖又清甜解渴。
許妍喝了大半杯,才反應過來,這里怎么會有一杯水。
她一頓,抬頭,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項易霖。他好整以暇看著她,似乎已經恭候她多時。
昨晚是喝了,但還不至于到斷片的程度,許妍慢慢回憶起那一切。
而項易霖只是看著她,“現在認清楚我是誰了么?”
他坐在那里,無時無刻不帶著上位者居高的姿態。
許妍將蜂蜜水放在桌子上。
“在我喝醉的狀態下,非法闖入我的住所,項先生應該不會不知道這是違法的吧?”
“是你自己指紋開的鎖。”
項易霖雙手交疊,淡道,“我們還是夫妻關系,只要這個婚姻還存續一天,我就一天都是你的丈夫,我來我妻子的家,有什么不對。”
他平淡的話刺耳無比,落在許妍耳中幾乎有些生理性作嘔。
“你明明已經答應了離婚。”
“這也是我想告訴你的。”項易霖將煙捻滅,“如果你真的想跟我離婚,就不該回來。”
“你該躲著我,別讓我看見你,忘記你的存在,直到徹底忘卻和你有關的一切,然后才會簽下你的離婚協議,隨便你和誰都無所謂。”
而不是出現在他面前。
出現在他兒子斯越的口中。
出現在雁城的所有
“但你偏偏回來了。”項易霖站起來,步態從容平穩,“你昨晚問我你到底做錯了什么,我的回答是沒有,你又問我能不能放過你,我現在給你答案。”
“我試了試,好像不能。”
“我似乎,真的放不開你。”
他的眼神低而淡,帶著許妍看不懂的情緒和那種男人劣根性里的霸道占有欲,“所以,我突然不想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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