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易霖真不管她了,松了她的頭發,走去陽臺。
夜色濃重,單手抄兜,在這個狹小到不足以容納多少人的擁擠陽臺上抽著煙。
旁邊的晾衣架上還掛著一件女士內衣。
很素凈,很純潔的白。
她跟周述進行到哪一步了?
她剛才哭的那么慘,有幾分是因為他?
有太多、太多的疑團圍繞在項易霖腦袋里,他神情清淡,一根接著一根抽下去。那存放著一個陶瓷的男士腕表展示盤,全新的。
項易霖拿他當煙灰缸用了。
抽著煙,又想起剛才許妍哭的那個樣子,找周述要水喝的樣子。
她這樣的樣子,那個男人都見過?
那個曾經柔軟又明媚的許妍,也會抱著別人撒嬌?
猩紅的煙灼到手,項易霖神識揮散。
放在客廳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接著一聲,項易霖沒管。
但那電話持續不斷地打過來,像是只要不接,就一直會打一樣,主臥里的女人因為這噪音翻了個身。
項易霖走過去,看了眼來電人,周述。
接通,那邊有些關心的語氣傳來:“妍妍,怎么回事,這么久都不回消息,是在做手術嗎?”
項易霖淡聲道。
“她睡了。”
空氣中有長達十幾秒的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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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妍是在清晨五點四十醒來的。
昨夜喝的酒太多,她按了按脹痛的額頭起身,走去客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