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妍不知道自己這覺睡了多久。
她睡的時候,一直能聽到周圍有隱隱約約的聲音,但眼皮實在太沉,抬不起來一點。
像是有意識的閉上眼呆了很久。
等再次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病房的病床。
她抬起眼,看了眼周圍環境,是五院的病房。
許妍偏頭,卻只看到了背對著她,站在窗戶旁的項易霖。
什么情況?
項易霖
她摁了摁脹痛的額頭,看見自己手背上輸著液,用幾秒時間鎮定下來,問。
“你怎么在這?”
“來給斯越換藥,你暈在我身上了。”項易霖聲音淡淡,“為了那個小孩,就把自己搞成這樣?”
她確實挺能耐的。
真沒來找他。
自己徑直解決了這件事,還把那小胖子藏了起來,讓那小胖子現在又大口啃上了豬蹄。
面對他淡淡的嘲諷,許妍沒什么反應,將自己的頭發攏了攏重新扎起來。
“他是我的孩子。”
一聲很輕很淡的,帶著譏屑的呵聲。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這聲音出自項易霖之口,恐怕無人會相信,這位素來低調內斂、不顯山露水的掌權者,會表現出如此清晰的諷意。
“你孩子?”
他看著醫院外的景象:“我是不是該提醒你一句,我們還沒離婚。”
他們兩人還沒離婚,在法律上,仍是夫妻。
許妍,是沒辦法作為一個無血緣關系孩子的監護人的。
“你倒確實提醒到我了。”
許妍拔了針,從病床上下來,“既然你人在這里,我們現在就去把婚離了。”
她的腳步聲仍然是一輕一重,像帶著某種舊時的疤痕。
項易霖靜默許久,轉過身,看向她,他的模樣平靜清冷。
“如果我不愿意呢?”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