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承諾過,會做他一輩子的媽媽。
正是為了保護妥妥,她才會把他送到趙科長的妻子這里來。
商不斗官,許老夫人就算真的有意報復,也不會動在趙科長這里的妥妥。
忙完這一切,許妍驅車回了醫院。
因為幾乎兩天沒合眼,許妍狀態有些差,查完房剛走出來一陣頭暈目眩。
“主任,主任。”
隋瑩瑩扶住她差點栽倒的身影,她清醒過來,“嗯。”
看她這種狀態,隋瑩瑩眉頭緊皺,“下午的門診我替你,你快去睡一覺。”
“好。”許妍沒硬撐,也知道自己這種狀態很危險,還是強撐著彎唇抱了抱隋瑩瑩,“謝謝,改天補給你,請你吃飯。”
她說完,下樓把東西放回科室。
但走的路上腳步虛浮,很累,眼前恍惚。
許妍實在是沒力氣,只能就近扶著走廊的等候椅坐下。
緩緩,她用僅剩的意識想著,就緩緩。
頭昏昏沉沉,一個輕晃。
“嘭”的,腦袋栽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隋瑩瑩剛想過去扶,在看到男人之后,微微愣住。
項易霖一手叩著她的肩膀,寬闊的身形這么被她靠著,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嫻熟,以至于這么穩穩接住她。
男人神情平淡,叩在她肩膀的手卻微微收緊,將她要掉下去的位置調整了些。
斯越則站在兩人身后,撿起許妍掉在地上的病歷紙,遞還給隋瑩瑩。
“”
隋瑩瑩被這架勢搞蒙了。
從前沒覺得什么,如今三人站在一起,竟猛然覺得像一家人。
隋瑩瑩逐漸意識到自己這想法來源于何。
因為,斯越的下巴和嘴跟許妍有點像。
或者說,仔細看,其實很像。
“項先生?”
項易霖淡淡看向她,“久違。”
她忙收起這種驚悚的想法,抿唇,“久、久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