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里轉了兩圈,最后猛地-->>停住腳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秋紅,你在家待著,別怕!這事兒沒完!”
……
夜色濃重,江沐剛給兩個孩子講完睡前故事,門外就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打開門,張玖博滿身寒氣地站在外面,眼球布滿血絲,整個人頹廢又暴躁。
“大哥?出什么事了?”
江沐側身讓他進來,倒了一杯熱水遞過去。
張玖博捧著杯子,手還在抖,幾口熱水下肚,才像是找回了一點魂魄。
他咬著牙,把這兩天發生的事,連同何冰的威脅,全說了出來。
“……小沐,我知道你有本事,認識的人也多。你幫我打聽打聽,這個何冰到底是什么來頭?實在不行……我跟她拼了!”
江沐聽完,臉色也沉了下來。
為了搶個男人,動用關系封鎖檔案、逼迫家屬,這手段不僅狠辣,更是狂妄到了極點。
在這京城中,敢這么明目張膽行事的,背景絕不簡單。
“別沖動,拼命那是下下策。
江沐拍了拍大舅哥的肩膀。
“你先回去安撫好嫂子,這事交給我。不管她是誰,既然伸手伸過了界,就得做好被剁手的準備。”
送走張玖博,江沐沒有耽擱,披上大衣,推起自行車融入了夜色。
半小時后,江衛國家中。
江衛國的書房里燈火通明。
他披著一件軍大衣,手里捧著那本線裝的《孫子兵法》,聽完江沐的講述,臉上露出幾分古怪的神色。
“你說那個女的叫何冰?”
“是,聽說是有點關系,行事非常霸道。”江沐觀察著江衛國的表情,“大哥,這人如果不處理,我大舅哥一家恐怕要被逼得家破人亡。”
江衛國放下書,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突然搖頭失笑。
“我當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原來是何老四那個被寵壞的野丫頭。”
他輕抿了一口茶,眼中閃過不屑。
“這何家在城里確實有點能量,特別是她那個三叔,在物資局管點實權。不過這丫頭從小驕縱慣了,這次居然鬧到你們頭上來了,還搞出這么一出強搶民男的戲碼,也不怕笑掉人大牙。”
江沐心中大定,看來這塊鐵板在江家面前,不過是一塊朽木。
“大哥,那這事……”
“桃花債難還,但這那是債,這是劫。”
江衛國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行了,這事你不用操心了。我會給解決。何家要是知道管教不嚴惹到了誰頭上,怕是比誰都慌。明天一早,那些亂七八糟的手段就會消失。”
他抬起頭,目光如炬,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玩這種仗勢欺人的把戲,她還嫩了點。”
……
第二天一早,張家。
張玖博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正坐在床邊發愁。
林秋紅也不敢去上班,兩人相對無,空氣壓抑。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江沐邁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淡笑。
“大哥,嫂子,吃早飯了嗎?”
張玖博哪有心情吃飯,騰地一下站起來,急切地問道:“小沐,怎么樣?打聽到了嗎?”
江沐把帶來的油條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語氣輕松。
“打聽到了,也不是什么三頭六臂的人物。我已經托人打了招呼,事情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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