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跳了起來,伸手就去摸腰間的家伙。
“誰!”
徐慶從暗處緩緩走出,臉上掛著那副標志性的虛偽笑容。
他看了一眼地上還沒來得及拖走的尸體,眼中閃過訝異,但很快就被貪婪所取代。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看來我以前還是低估了這個小野種。”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趙強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個斯斯文文的男人。
“我是能幫你報仇的人。”
徐慶自顧自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趙老板,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江沐這小子邪門得很,單憑你那點手段,動不了他。而且他背后還站著一尊大佛。”
趙強瞇起眼睛,他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自然不是傻子。
“你是說……江老?”
“聰明。”徐慶打了個響指,“你想動江沐,江老這關你過不去。我想把江老拉下來,江沐這塊絆腳石我也得踢開。既然咱們目標一致,何不聯手?”
趙強盯著徐慶看了半晌,眼中的恐懼逐漸被狠厲取代。
“你想怎么搞?”
“我有權,你有狠勁。咱們一明一暗,只要把那老不死的拉下馬,一個赤腳醫生,還不是任你揉捏?”
兩只各懷鬼胎的手,在充滿尸臭味的包廂里握在了一起。
……
京城。
幾日過去,風平浪靜。
江沐并沒有把趙強的事放在心上,那幾個人的死狀足夠讓那個地頭蛇做幾晚噩夢。
若是對方還不識趣,他不介意再給那個疾病收集器擴充一下庫存。
藥房里彌漫著淡淡的中藥苦香。
張小月去了治協上任,這小小的衛生院里,事情便落在了江沐和兩個徒弟身上。
“師父,您看這附子的用量,十五克會不會太險了?”
徐立捧著一張方子,小心翼翼地湊到江沐跟前,腰彎得快成了九十度。
自打那次亂用猛藥差點治死人被江沐救場后,這個曾經心高氣傲的醫生算是徹底服了。
如今在江沐面前,開方抓藥哪怕是一錢一厘的出入,都要請示過才敢動手。
江沐掃了一眼方子,頭也沒抬,手里繼續研磨著藥粉。
“患者陽虛欲脫,寒濕入骨,十五克是救命,少一分則力有不逮。不過要久煎,去其毒性。這一條你記下了嗎?”
“記下了,記下了!弟子這就去看著火候,絕不敢大意!”徐立連連點頭,擦著汗退了下去。
看著徐立忙碌的背影,江沐微微頷首。
這人雖然資質平庸,勝在聽話,如今被嚇破了膽,反倒成了把好用的刀。
有他和趙虎盯著,自己也能騰出手來鉆研些別的。
正想著,門簾被人一把掀開。
一陣風似的,李勇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興奮,又夾雜著些許唏噓。
“小江!忙著呢?”
江沐放下手中的藥杵,拍了拍手上的藥渣。
“怎么?大忙人今天有空來我這兒串門?”
李勇抓起桌上的涼白開猛灌了一大口,這才抹了抹嘴。
“嗨,那啥,曉晨那事兒,有了了結。”
江沐神色淡然,似乎早有預料。
“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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