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秋身子一軟,不再抗拒陳銘遠,反而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嘴上卻突然提高音量:“你這是想強我嗎?“
“沒錯。”陳銘遠抱起張秋秋,將她抵在洗漱間。
張秋秋盤算著如何讓這場“戲”更加逼真。
“陳組長,不嘛……”張秋秋一口一個不,手指卻在陳銘遠的后背輕輕劃動。
張強睡張小麗的仇,他終于可以報了。
“唔...“
張秋秋睫毛亂顫,身l隨著急促呼吸在陳銘遠眼前起伏。
聲音未落,陳銘遠突然將她抵在鏡面墻上。
張秋秋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度,鎖骨下方朱砂痣在鏡面折射下愈發妖冶。
她故意扭動腰肢,特別小聲的說:“那陳組長可要……好好嘗嘗這具身子……”
陳銘遠雙手扣住她腰肢,報復欲極強的說:“張小姐這具身子,我要定了。”
半小時后,張秋秋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她抹了把額頭的汗,看向男人,心里暗驚:這男人太兇了,簡直像頭餓狠了的狼。”
“你不錯。“陳銘遠突然咧嘴一笑,從褲兜掏出一疊鈔票甩在她臉上,“賞你的。”
殺人誅心!
紙幣邊緣劃過張秋秋泛著潮紅的臉頰。
張秋秋瞳孔驟縮:“你把我當什么?“
“當什么?“陳銘遠蹲下身,捏住她下巴,:“張強的女兒,不就是個高級婊子嗎?“
他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耳垂上,“明天探監日,我親自告訴你爸——他的掌上明珠剛才怎么在仇人身下發浪的。““
張秋秋渾身一僵:“你...你要干什么?“
“你先問問你爸干過什么吧。”陳銘遠眼神陡然陰鷙。
一瞬間,張強和張小麗曖昧的畫面又在他腦海中閃過。
這讓他心生暴戾,一把扯過淋浴簾的金屬掛鉤,將張秋秋雙手吊在花灑支架上。
冰涼的金屬支架硌得腕骨生疼,她下意識踮起腳尖,卻踢翻了落地的花灑。
花灑向上噴著涼水。
突然,一陣刺骨的涼意傳來。
陳銘遠冷笑一聲,再次貼近她。
直到張秋秋癱軟在浴室角落,像條脫水的魚般大口喘息,他心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
“張小姐...“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衫,俯視著蜷縮在積水里的女人,“你比我想象中...更美味。“
說罷,他大步流星離開了張秋秋家。
張秋秋抖著手抱住膝蓋,突然發瘋似的抓起散落的鈔票撕得粉碎。
紙屑粘在濕漉漉的皮膚上,像無數嘲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