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降臨,華燈初上,泉源市的街頭車水馬龍,霓虹燈閃爍映照著城市的繁華與喧囂。
陳銘遠與趙淼分別后,獨自打車朝著萬科朗潤園駛去。
一路上,他的思緒如麻。
這女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直覺告訴他,這事沒那么簡單。
可好奇心卻像鉤子一樣,忍不住想要探尋其中的真相。
來到802室門前,陳銘遠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門幾乎立刻就開了。
張秋秋倚在門框上,身上只套了件月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裙擺開衩處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在暖黃的壁燈下泛著瑩潤的光。
她發髻松散,幾縷碎發垂在鎖骨處,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像是有意無意地撩撥。
“陳組長可算來了。“她唇角微勾,側身讓出半步。
陳銘遠踏進玄關,一股混合著雪松香和甜膩奶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張小姐今天很漂亮。“他語氣平靜,目光卻在她身上短暫地停留了一秒。
“謝謝。“她輕笑,轉身往屋里走,腰肢輕擺,真絲布料貼著肌膚,勾勒出若隱若現的腰窩,“我剛泡了普洱,請陳組長嘗嘗?“
客廳是日式風格,矮茶幾旁擺著幾個蒲團,連張正經椅子都沒有。
張秋秋跪坐在蒲團上,素手執壺,慢條斯理地斟茶。
茶水傾入杯中,熱氣裊裊上升,襯得她眉眼愈發朦朧。
忽然,她傾身將茶盞推來,睡裙領口大開。
嚯!
陳銘遠眼皮一跳,心里冷笑。
這女人是在勾引他。
但他并不拒絕。
張強睡張小麗的仇,他還沒報呢。
現在睡他女兒,也算一報還一報。
“陳總嘗嘗,這茶要含在舌尖打轉三圈再咽。“張秋秋溫柔的說。
陳銘遠接過茶杯,指腹在杯沿摩挲兩下,卻沒喝。
只是笑呵呵地說:“我還不渴,說正事吧。“
“哎呦,“張秋秋紅唇一撇,“陳組長還真小心,是怕我在這里下藥了吧?“
她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睫毛忽閃忽閃的。
陳銘遠笑而不語,對張秋秋這樣的人,他不得不防。
“那我喝。“張秋秋突然抓起陳銘遠的茶杯,仰頭一飲而盡。
還故意張開嘴,示意她沒有殘留。
她的舌尖在唇邊輕輕一舔,讓陳銘遠想起小本子片里面的演員,經常在情節的最后喝白米湯的畫面。
“你想舉報李二江什么事情?“他直接切入主題。
張秋秋突然正色的說:“當初李大江賄賂我爸的二百萬,就是李二江牽的線。“
陳銘遠心頭一震。如果這事屬實,確實能對李二江造成致命打擊。
但他面上不顯,只是挑了挑眉:“有證據嗎?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張秋秋從真絲裙側袋抽出一枚銀色u盤,推至茶幾中央:“這就是證據。”
“你電腦我可以用一下嗎?“陳銘遠沒急著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