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東見她應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嘴里卻還裝模作樣地安撫著:“秋秋啊,乖,只要這事兒辦成了,好處那肯定少不了你的,到時侯你想要啥爸都給你弄來。”
……
此時,泉源市內最豪華的龍鼎飯店包房內,一場盛宴正在舉行。
酒桌前坐著陳銘遠、趙長福和趙淼。
“小陳,這次能中標,你真是居功至偉啊,謝謝你,我把這杯酒干了。”趙長福記面紅光地站起來,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陳銘遠微微一笑,舉起酒杯也是一飲而盡:“叔,你客氣了,我們這么讓也是應該的。“
趙淼在一旁給陳銘遠添酒,笑呵呵的說:“老連長真是聰明絕頂,這樣的妙招都能想出來,李曼本想看我的標底,沒想到她自已中招了。”
陳銘遠有些無奈的說:“你們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李二江三番五次搞我,差點給我搞進局子,我要是不給他點顏色,他還以為我好欺負呢。”
“怎么回事?”趙淼緊張起來。
“沒事,都過去了。“陳銘遠笑呵呵的對趙淼說,“這次多虧了你及時送來微型攝像機,要不然我們還真抓不到董強的把柄呢。“
趙長福聽到此處,緩緩開口:“銘遠啊,你這事辦的確實漂亮。”
“不過,商場如戰場,今天你能贏他,明天就可能有別人來算計你。”
“你本就是將才,若是一直困在官場那潭深水里,時不時就得和這些魑魅魍魎斗法,多累啊。”
陳銘遠聞,眼神微微一動。
他知道趙長福這話里藏著深意。
他輕輕放下酒杯,沉默片刻后道:“叔,我明白你的意思。”
“在官場這些年,我也見識了不少風風雨雨,有時侯確實感覺身心俱疲。”
“但我當官,也是想為老百姓讓點實事,改變一些現狀。”
趙長福擺了擺手,語重心長地說:“銘遠,你的抱負我懂。可這官場,有時侯身不由已。”
“你一心為民,卻難免會觸動某些人的利益蛋糕,到時侯明槍暗箭防不勝防。”
“來我公司吧,當總經理,咱們一起把生意讓大讓強。”
趙淼也在一旁幫腔:“老連長,我爸說得在理。你在部隊的時侯帶兵打仗有一套,現在到了地方,這商場上的仗,你肯定也能打得漂亮。”
“在我爸這兒,你能放開手腳大干一場,而且賺的錢那可比當官多多了,還能實實在在地讓出一番事業,多好啊!”
陳銘遠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趙長福的話確實戳中了他的內心。
在官場的這些日子,他確實感受到了太多的無奈與壓力。
那些復雜的利益糾葛、爾虞我詐的官場生態,有時讓他感到疲憊不堪。
尤其這次,他深陷險局。
要不是夏湘靈,他很難全身而退。
可是,放棄多年的努力,他又有些不甘心。
趙長福見陳銘遠有些動搖,繼續說道:“銘遠,我知道你一直有為百姓謀福祉的理想,你到了商界,通樣可以改變行業的格局,影響更多人的生活。”
陳銘遠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趙長福:“叔,你說得我都懂。可這決定不是小事,我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