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寡婦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他重重嘆了口氣:“確實...太難為你了。“
“有時侯夜里孩子哭,我抱著他在屋里轉悠到天亮...“王小香抹著眼淚,聲音發抖,“我真想有個肩膀能靠一靠...“
正說著,懷里的孩子突然“哇“地一聲又哭開了。
王小香手忙腳亂地拍著襁褓,嘴里“哦哦“地哄著,可越急越哄不好。
陳銘遠看她急得記頭汗,趕緊說:“快回去吧,天不早了。孩子怕是餓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我也該回了。“
王小香應了一聲,抱著孩子,急匆匆的離開了。
陳銘遠往回走,走出不遠,迎面就碰到一個長發女人。
由于村里路燈全部震壞,黑燈瞎火的只能借著月光勉強看清個輪廓。
哪知道對方卻突然打了個招呼:“是陳組長吧?”
陳銘遠停住腳步,借著月光仔細打量對方的臉。
哦,認出來了。
是他下午去買奶的那個食雜店風情萬種的老板娘。
“你好。”陳銘遠客客氣氣的說。
老板娘扭著腰肢,一步三搖地走近,聲音嬌柔得能滴出水來:“陳組長呀,這么晚還一個人在外面晃悠呢,是不是心里頭也藏著啥煩心事呀?”
陳銘遠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就是出來走走,散散心。”
“我剛剛看著你在槐樹下和一個抱孩子的女人聊天,那個人是王小香吧?”
陳銘遠坦率承認:“是的。”
老板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陳組長,你可得小心點喲,她男人死了這么久,指不定心里打著啥小算盤呢,你可別被她給纏上咯。”
陳銘遠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你別亂說,我們剛才就是偶然遇上了,隨便聊聊。”
“隨便聊聊?有多隨便啊。”
“就是正常聊天,我還有事,先走了。”陳銘遠冷冰冰的說完,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老板娘陰陽怪氣的聲音:“裝啥正經啊?半夜跟寡婦拉拉扯扯,當誰不知道呢?“
陳銘遠加快腳步,心里直冒火。
這長舌婦,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回到住處,他氣呼呼地躺下,折騰半天才睡著。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朧中陳銘遠感覺被窩里鉆進一個溫軟的身子
他猛地驚醒,借著窗外的月光看清是王小香只穿著單薄的襯衣往他被窩里鉆。
“小香?你干什么!“陳銘遠慌忙往床里側躲。
王小香卻像塊牛皮糖似的黏上來。
她冰涼的手死死攥住陳銘遠的衣襟,哀求道:“陳組長...我這兒漲得疼...你摸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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