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混合著皂角和某種野花的味道。
這味道讓他想起下午針灸時她泛紅的臉頰,還有遞奶碗時那似有若無的指尖觸碰。
“你先起來。“他嗓子發干,伸手去推她肩膀,掌心卻觸到一片肌膚。
王小香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牽引著他的手按在自已心口。
單薄布料下,那顆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
“你摸摸...我心跳得好快...“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自從我男人走后,從來沒有這樣過...“
陳銘遠的手像被燙著了似的想縮回來,卻被她死死按住。
月光照在她臉上,睫毛投下的陰影里閃著水光。
“你知道自已在讓什么嗎?“他聲音沙啞。
“我知道!“王小香突然激動起來,“我知道你是縣里來的大干部,知道你看不上我們鄉下寡婦...“
她的眼淚滾下來,砸在兩人交疊的手上,“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下午你給我針灸時,我就...“
窗外突然傳來貓頭鷹的叫聲。
陳銘遠這才注意到她的襯衣扣子開到了第三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他的視線像被磁石吸住,怎么都挪不開。
王小香湊得更近了,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那老板娘買給你的奶...是不是特別腥?我的才香...“
陳銘遠腦中“嗡“的一聲。
某種比奶香更濃郁的女性氣息撲面而來。
就在這節骨眼上,房門突然被拍得震天響。
“陳組長!縣里來緊急電話了!“食雜店老板娘那破鑼嗓子隔著門板扎進來。
陳銘遠一個激靈坐起身,這才發現天都大亮了。
他喘著粗氣環顧四周,床上哪還有王小香的影子?
“居然是個夢...“他抹了把臉上的汗。
可那夢境卻如此真實,王小香身上的奶香、肌膚的觸感、還有那些曖昧的話語,都仿佛還縈繞在他身旁。
七點整,陳銘遠胡亂洗了把臉就開車往鎮里趕。
一路上,陳銘遠記腦子都是救災物資的事情,必須盡快為災民們申請到足夠的救災物資。
八點左右,陳銘遠來到了鎮政府,直奔李二江的辦公室。
李二江正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抽煙,見陳銘遠急匆匆的進來,故意裝出疑惑的樣子問:“你怎么突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