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看了眼手表:“那我明天一早就回鎮里調物資,爭取十點前把水運回來
“那可太好了!“張勝利眼睛一亮,“正好趕上讓午飯的時侯,鄉親們知道了不知該多高興...“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倒抽一口冷氣,手指死死按住太陽穴,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張村長?“陳銘遠趕緊起身,“你這是...“
“老毛病了...“張勝利擺擺手,勉強擠出一絲苦笑,“一著急上火就頭疼,跟有人拿錘子敲似的。“
陳銘遠二話不說,從隨身的挎包里取出一個布包:“讓我給你看看吧。“
“您...您還會看病?“張勝利驚訝地瞪大眼睛。
“祖傳的手藝。“陳銘遠已經利落地展開針包,銀針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示意張勝利坐好,手指在他后頸處按了按,找準穴位后穩穩下針。
隨著銀針一根根落下,張勝利緊繃的肩膀漸漸放松下來。
他長舒一口氣:“神了...這熱乎乎的感覺從頭頂往下走,整個人都輕快了...“
十分鐘后,陳銘遠收針時,張勝利已經紅光記面,
他激動地拉著他的手:“陳組長,您這手藝絕了!我這腦袋多少年沒這么清爽過了!“
“問題不大,“陳銘遠笑著收拾針包,“再針灸幾次就能好利索。“
送陳銘遠到門口時,張勝利還在不住地道謝。
夜色已深,村里的土路上靜悄悄的,只有幾戶人家還亮著微弱的燈光。
等陳銘遠回到自已住處,月亮已經爬上了樹梢。
一進屋,陳銘遠就看到桌子上放著的一碗奶。
那奶還冒著微微的熱氣,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陳銘遠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兩下,瞬間就想到了王小香。
他站在桌前,盯著那碗奶發愣。
喝吧,總覺得不太合適;
不喝吧,又辜負了人家一片好意。
猶豫再三,他還是端起碗,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奶香瞬間在嘴里散開,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讓他回憶起了美好的童年。
可緊接著,下午的畫面又浮現在眼前——
王小香紅撲撲的臉蛋,水汪汪的眼睛......
“真要命!“陳銘遠暗罵一聲,把碗重重放回桌上。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大老爺們,面對這么個俏寡婦的明示暗示,要說完全不動心那是騙鬼的。
多虧下午跑得快,不然真要把持不住了!
正想著,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陳銘遠警惕地問道:“誰?”
門外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陳組長,是我,王小香。”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