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香咬著牙,慢慢解開了上衣的扣子,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陳銘遠雖然看過幾次,但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看。
但他還是克制住狂亂的心情,在膻中、乳根等穴位刺入了銀針。
當針尖觸碰到肌膚的瞬間,王小香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陳銘遠感覺到了她的緊張,輕聲說道:“放松,別緊繃著。”
他手法嫻熟地將針輕輕刺入穴位,一邊捻轉著針,一邊觀察著王小香的反應。
隨著針灸的進行,王小香漸漸放松下來,她感覺到一股暖流在身l里流動,不適感似乎真的減輕了一些。
王小香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這紅暈不再僅僅是因為針灸時的羞澀。
陳銘遠見狀,也見怪不怪。
他輕輕轉動著銀針,調整著角度和力度,口中還低聲詢問著:“現在感覺怎么樣?脹痛好點沒?“
王小香微微張開嘴唇,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悸動。
“陳組長,我好難受,你可以幫我揉揉嗎?”
陳銘遠手上動作一頓,抬眼就看見她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已。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后背沁出一層細汗。
這要是在縣里,他可能真就把持不住了。
可眼下——他是來救災的干部,真要睡了個寡婦,傳出去還得了?
王小香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帶著哭腔繼續說:“陳組長……”
他裝作沒注意到她的反應,低頭收拾著針包,聲音刻意保持著平穩:“好了,應該能管一陣子,你歇會兒,我出去抽根煙。“
門“咔嗒“一聲關上后,王小香癱在床上發愣。
天色擦黑時,王小香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門。
陳銘遠的房門緊閉著,里面靜悄悄的。
“陳組長?“她貼著門板小聲喚道。
等了一會兒沒動靜,她又提高聲音:“陳組長你在嗎?“
屋里依舊沒人應答。
王小香猶豫著推開門,發現屋里空無一人,
站了一會兒,心中有些失落,覺得漲奶的感覺又回來了。
索性給陳銘遠擠了一碗奶放在了桌子上。
……
此時,陳銘遠正在張勝利家商量明天分配飲用水的事情。
“張村長,我剛跟指揮部那邊溝通過了,我決定先給咱們天香村調一批飲用水過來,先解了這燃眉之急。”
張勝利一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陳組長,你真是咱們老百姓的貼心人啊。”
陳銘遠擺擺手:“這是我應該讓的。現在來找你,就是想具l商量下明天怎么分配這批水。“
張勝利搓了搓手,思索著說:“按我說,咱們就按人頭分。我這就讓人挨家挨戶登記人口,誰家幾口人就領多少水,您看這樣公平不?“
“這個辦法好。“陳銘遠點點頭,又補充道:“不過得安排幾個靠譜的人手,既要維持秩序,又要把發放情況登記清楚。“
“你放心!“張勝利拍著胸脯,“我讓村委會那幾個小伙子都來幫忙,保管不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