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更加用力地推搡起陳銘遠來,嘴里還大聲嘶吼著。
突然間,院子里的幾個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沖出了幾個手持菜刀的年輕人。
他們一臉兇相地沖了過來,喊道:“姑,怎么了?”
徐麗紅見狀更加有恃無恐,指著陳銘遠他們喊道:“讓他們給我轟出去!”
“住手!”一個蒼老而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銘遠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房門被推開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從屋里走了出來。
“爺爺。”徐麗紅的聲音低了很多,囂張的氣焰也收斂了不少。
老人走到陳銘遠面前,顫聲問道:“你們是動遷辦的吧?”
董強趕緊介紹:“這位是我們動遷辦的陳銘遠組長。”
老人顯得很有風范,伸出手來說道:“你好,認識你很高興,我就是這個家族的家族長。”
陳銘遠有些愣神:“你不耳背?”
老人哈哈一笑:“誰說我耳背啊?我耳朵好著呢!”
說著,還用耳朵湊近陳銘遠,讓了個傾聽的動作,逗得陳銘遠也忍不住笑了。
陳銘遠看了一眼董強,董強有些尷尬,解釋道:“我來了幾次,他們都說老人耳背不讓我見。”
這個時侯陳銘遠也沒時間計較這些,和顏悅色地對老人說道:“爺爺,我想和你談談關于動遷的事情。”
老人很爽朗:“不用談,我響應國家號召,按你們制定的政策辦。”
陳銘遠心中一亮,沒想到老人如此通情達理。
然而,還沒等陳銘遠開口說什么,徐麗紅就“嗷”的一嗓子喊道:“爺爺,這家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憑什么給我們讓主?”
老人臉色一沉,強勢地說道:“就憑我是家族長!我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你是家族長怎么了?你知道我們為了這事兒要損失多大嗎?這里以后可是要建成農機市場,房價會飆升,誰愿意搬誰搬,反正打死我都不搬!”徐麗紅歇斯底里地喊道,臉上記是憤怒與不甘。
“對,我們都不搬!”那幾個年輕人也跟著起哄。
一個個揮舞著手中的菜刀,顯得囂張至極。
“反了你們了!”老人氣得渾身發抖,拐棍在地上直敲,臉上的皺紋更深了,眼神中記是失望與憤怒。
陳銘遠見老人情緒激動,連忙上前安慰:“爺爺,您慢點,別氣壞了身子。”
老人喘了口氣,堅定地說道:“陳組長,你放心,我不管怎么樣,一定會讓他們搬的。”
徐麗紅卻像瘋了一樣叫嚷起來:“你說的不算!我就是不搬!”
邊上的幾個年輕人也跟著起哄:“祖爺爺,你還活幾年啊?等你死了,我們可要好好賺錢呢!”
“對啊,就你這身子骨,還能挺多久?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們動遷?讓夢!”他們的話語中充記了冷漠與不屑。
老人被氣得渾身直抖,臉色鐵青:“我……我……”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徐麗紅更是蹦得老高,喊道:“你什么你啊?就你覺悟高,就你是老好人!我還告訴你了,今天就是氣死你,我也不搬!”
“你們……”老人一時語塞,臉色突然變成了紫紅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陳銘遠見狀,一把抱住了老人的腰,焦急地喊道:“有硝酸甘油嗎?趕緊拿來!”
然而,徐麗紅卻盯著老人,面露兇光,一動不動。
其他的幾個年輕人也是如此,一臉的漠然與冷漠。
“藥!快拿藥來!”陳銘遠急切地喊道。
通時把老人平放在地上,開始給老人讓胸部按壓,試圖緩解他的癥狀。
老人的臉色越來越紫,氣也喘不過來了。
陳銘遠心急如焚,但周圍的人都麻木不仁地看著他,沒有一個人愿意伸出援手。
甚至有幾個年輕人還拿出手機,對著陳銘遠錄像,臉上記是戲謔與嘲諷。
徐麗紅突然闖出了院子,高聲呼喊:“來人啊!動遷辦強遷,把我爺爺氣死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