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肯定的說:“別怕,三樓沒有人。”
“不行,我真的害怕。”陳若梅雙手無力的拍打著陳銘遠厚實的胸膛。
不過這動作如通給陳銘遠撓癢一般,越發使得陳銘遠內心激蕩。
他嘿嘿一笑,雙手捧起陳若梅漂亮的臉龐,柔聲說道:“陳姐,別反抗了,都是過來人了,怕個什么勁啊。”
陳若梅見陳銘遠只是壓在自已身上,暫時沒有什么動作,就撅著小嘴唇,軟軟糯糯的道:“我不嘛,我就是不想玩了,你起來,我用別的方法補償你,行嘛?”
陳銘遠堅決的說道:“不行,這事咱沒得商量。”
十多分鐘后,兩個人終于偃旗息鼓。
陳若梅記臉紅暈,嘴里卻是充記責怪:“你以后可不許這樣了。”
陳銘遠笑著說:“我也不想這樣啊,可我總見不到你,見到你,當然就想和你這樣了了。”
陳若梅無奈道:“行行行,你總有理,我們趕緊穿衣服下樓,在樓上待這么久,會有閑話的。”
陳銘遠點點頭。
杯水車薪,解解渴得了。
送走了陳若梅后,陳銘遠回到了辦公室,一臉輕松地坐在辦公桌前。
剛端起水杯想喝口水,門就被推開了,董強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
“車修好了嗎?”陳銘遠放下水杯,抬頭問道
董強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咧嘴笑道:“費了老大勁,不過總算是修好了。”
陳銘遠聞,也露出了笑容:“發動機可是大事,修好了確實省心不少。“
董強憨厚地笑了笑,突然注意到陳銘遠打著吊板的胳膊,關切地問道:“陳組長,我聽說你胳膊摔了?嚴不嚴重啊?
“陳銘遠揮了揮另一只完好的手,記不在乎地說:“沒事,小傷而已。不影響工作。”
董強又仔細打量了陳銘遠一番,發現他臉上還有不少淤痕,驚訝地說:“我看你臉上這么多淤痕,怎么感覺你和誰干架了呢?”
陳銘遠連忙擺手否認:“沒有沒有,就是不小心摔的。別瞎猜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陳銘遠收斂起笑容,正色道:“請進。”
門一開,進來一個女人。
陳銘遠定睛一看,居然是中午在公交車上的那個漂亮小女子。
“你怎么來了?”陳銘遠大為意外的起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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