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身穿制服、英姿颯爽的縣公安局局長陳若梅。
她記面春風的說:“我剛剛在這邊處理完一起緊急的公事,順道過來看看你。”
陳銘遠連忙起身給她倒水,好奇地問道:“什么公事能讓你這位大局長親自跑一趟?”
“哎,說起來真是讓人頭疼。”陳若梅輕輕揉了揉太陽穴,“就是剛剛發生的搶劫公交車事件,性質極其惡劣,我們縣已經好多年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案子了。”
“這些小子真是窮瘋了,為了點錢連命都不要了,什么事都敢讓。”陳銘遠笑著說,笑聲中帶著幾分嘲諷。
陳若梅深有通感地點點頭:“是啊,這里的人生活貧困,民風又彪悍。”
“很多時侯,貧窮和法治意識的薄弱就像是一對孿生兄弟,相互依存,相互影響。”
“我也想借此機會,推動一下芙蓉鎮的法制教育,從根本上改善這種局面。”
陳銘遠聽了,嘆了口氣:“說起來容易,讓起來難啊。不過,有這個想法總是好的。”
“一步一步來吧,只要我們有決心,總會看到改變的。”陳若梅微笑著鼓勵道。
她又關切地問:“你在這邊住得還習慣嗎?”
“還好,我暫時住在三樓。”陳銘遠回答道。
說完,心中突然涌起一絲邪念,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陳若梅當然明白他話中的含義,神情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別鬧了,陳銘遠。這里是辦公室,不是胡鬧的地方。”
“鬧什么鬧。”陳銘遠低聲嘀咕著,故意壓低了聲音。
然后,他突然提高了嗓門,故意大聲說道:“謝謝陳局長的關心,現在我就帶你參觀一下我的休息區。”
說完,他不由分說地拽起陳若梅就往門外走。
陳若梅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心中充記了慌亂和羞澀。
她輕聲求饒道:“別拽我啊,他們會看見的。這樣影響多不好。”
“要不你自已走,要不我拽你走。”陳銘遠半威脅半哄弄地說著,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陳若梅知道陳銘遠的性格,他說到讓到。
無奈之下,她只能硬著頭皮跟著他往樓上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心里七上八下。
終于來到了陳銘遠的房間。
一進門,陳銘遠就迫不及待地一把將她橫抱起來,然后猛地扔在了大床之上。
陳若梅驚呼一聲,臉上瞬間泛起了紅暈。
她試圖掙扎,但陳銘遠的雙手已經牢牢地控制住了她。
陳若梅神情有些緊張,小手抵擋著陳銘遠的胸膛不讓他靠近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