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逆光看去,看到一個長發女人。
那個女人跑到他身邊蹲了下來,說道:”你沒事吧?“
陳銘遠定睛一看,原來是公交車上的那個漂亮小女子。
“是你報的案嗎?”陳銘遠問。
“是的,公交車走了我就報案了,哎呀,你受傷了。”女孩焦急地指著陳銘遠的胳膊。
陳銘遠這才注意到,自已的大臂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刀口,鮮血已經染紅了衣袖,一股撕心般的疼痛襲來。
警察見狀,馬上說道:“先去醫院處理傷口,然后你再回所里配合調查。“
陳銘遠服從道:“好的。”
一個警察跟著他往外走。
小女子也跟著跑了出來:“我也和你去吧。“
陳銘遠擺擺手:“不用,謝謝你。”
小女子不好意思再說什么,叮囑道:“你一定要保重身l啊。”
“好的,謝謝你。”
銘遠微笑著回應,然后轉身上了警車。
到了醫院,經過簡單的處理,傷口并不算深,很快便包扎好了。
隨后,警察又把陳銘遠拉倒了鎮派出所。
在陳銘遠自報家門之后,詢問他的小警員馬上起身走了出去。
兩分鐘后,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熱情洋溢的握住了他的手說道:“陳組長,想不到是你,歡迎啊。”
陳銘遠有些疑惑:”你知道我?“
“我早就接到通知了,陳若梅局長要求我們全力以赴配合你們的動遷,還沒等我去見你,你先來我這里了。”
陳銘遠見到他彬彬有禮的樣子,很有好感,問道:”你是?“
他哈哈一笑:“我叫劉偉,是這個派出所的所長。”
劉偉?
陳銘遠腦海一閃念。
陳若梅和他說過這個人。
他是李二江的親信。
陳若梅讓陳銘遠多多小心他。
但此刻,陳銘遠并沒有表露出任何異樣,而是熱情地回應道:“劉所長,真是沒想到你這么年輕啊!”
”那里那里,你比我還年輕呢,我得多多向你學習啊。“”劉偉笑容記面,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兩人重新落座后,劉偉拍著胸脯保證道:”陳組長,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
“劉所長,有件事我很是疑問。”陳銘遠話鋒一轉。
“你說。”
“這些聯防隊員到底是什么性質的編制?”陳銘遠問道。
劉偉解釋道:“唉,說起來有點復雜,我們警力不夠,只能讓各鄉村組織一些人配合我們工作。”
“那他們為什么有執法證呢?”陳銘遠追問道。
“這是上一任所長留下的尾巴,我們正在逐步收回。”劉偉認真的說。
陳銘遠理解的點點頭,說道:”這種有執法性質的證件會讓他們有恃無恐的。“
劉偉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其實我也是上任不久,有些問題正在改進,我的上一任留下的問題還真不少。”
陳銘遠不想和他過多探討這些沒有意義的話題,起身告辭道:“劉所長,你還有問題想問我嗎?要是沒事,我就回單位了。”
“沒事了,沒事了,我派車送你回去。”
陳銘遠爽快通意:“好的。”
很快,陳銘遠回到了單位。
單位的通志一見他掛著繃帶回來了,頓時亂了套。
通志們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詢問他手上的傷勢。
陳銘遠沒說被搶劫的事,只說不小心摔了一跤。
正說著,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陳銘遠目光一閃,很是興奮,趕緊起身相迎:“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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