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臨門一腳的關鍵時刻,穆寧雪那僅存的理智終于占據了上風。
她伸出有些發軟的玉手,按住了時宇那只還在作怪的大手,強行將其從自己的衣擺下抽了出來。
隨著大手的離開,空氣中似乎劃過一絲晶瑩,時宇的指尖上赫然帶著一絲明顯的水漬,在夕陽的余暉下反射著曖昧的光澤。
穆寧雪看了一眼,羞得差點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渾身無力,軟綿綿地靠在時宇的懷中,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香氣,試圖平復體內躁動的熱流。
過了好一會兒,她臉上的紅云才稍稍散去了一些,那雙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卻仿佛能滴出水來,她不敢看時宇的眼睛,低垂著眼簾,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晚上……晚上再說……”
時宇看著她這副任君采擷卻又強撐著最后一道防線的模樣,心中愛憐更甚。他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強求,只是抽出紙巾隨意擦拭了一下手指,然后幫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擺。
隨后,他神色微正,一邊把玩著她柔順的銀發,一邊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穆家那邊有沒有來找麻煩?”
提到穆家,穆寧雪眼神中那一抹羞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清冷與堅定。
她點了點頭,輕聲道:“確實來過幾次。他們看到飛鳥市如今發展得這么好,眼紅了,想要借著家族的名義插手飛鳥市的事務,甚至想用族規來壓我。”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抬起頭看向時宇,目光中多了一絲柔和與依賴:“不過,多虧了大議長那邊派人打了招呼,甚至有宮廷法師出面警告。穆家的人并沒有占到什么便宜,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那就好。”
時宇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邵鄭還是很守信用的,自己當初的投資沒有白費。只要有大議長這尊大佛在上面壓著,穆家那些老頑固就不敢明目張膽地亂來。
“那你先忙,我去其他地方看看,順便檢查一下城市的防御結界和萊斯特那邊的情況。”
時宇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穆寧雪也連忙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儀容,試圖恢復平日里那個威嚴冷傲的市長形象,只是那微紅的眼角依舊透著幾分未散的風情。
走到門口時,時宇腳步一頓,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過頭看著重新坐回辦公椅的穆寧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意味深長地說道:
“對了,我的小公主,今晚別鎖門哦。”
說完,不等穆寧雪反應,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門外。
聽到這句話,穆寧雪剛剛恢復白皙的俏臉“騰”地一下又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心臟更是“砰砰”直跳。
她看著空蕩蕩的門口,輕咬銀牙,既羞惱又無奈地嘟囔了一句:
“鎖門……難道鎖門就能防得住你嗎?”
他可是空間系超階法師,這世上哪有門能鎖得住他?
想到今晚即將發生的事情,穆寧雪只覺得手中的文件再也看不進去了,腦海里全是那個壞家伙剛才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
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飛鳥市的一處隱秘莊園內。這里是血族在飛鳥市的大本營,也是“血色酒館”的核心據點。
“主人!”
時宇剛一落地,一道修長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從陰影中浮現,單膝跪地,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正是萊斯特。
此時的萊斯特穿著一身考究的燕尾服,雖然依舊保持著紳士的風度,但眼底那抹對時宇的敬畏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烈。
“起來吧。”
時宇隨意地擺了擺手,走到莊園的主位上坐下,目光掃過萊斯特,淡淡問道:“這段時間,族內的修煉情況如何?”
“回主人,得益于您之前賜予的血液,族人們的實力都有了飛躍式的提升。如今我們已經徹底掌控了飛鳥市地下的情報網,并且按照您的吩咐,正在向周邊城市滲透。”萊斯特恭敬地匯報著,語氣中難掩激動。
“做的不錯。”
時宇微微頷首,看著萊斯特那卡在進階邊緣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既然你做得好,那我也不會吝嗇賞賜。你的瓶頸,也該破一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