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夏臉皮薄,被她這么一調侃,耳根子頓時紅了,小聲辯解道:“阿莎蕊雅姐姐,你別亂說……”
“我亂說?”阿莎蕊雅身子前傾,湊到時宇耳邊,吐氣如蘭,“時宇,你天天賴在這里,該不會是想吃軟飯吧?要是神女殿下養不起你,不如來我圣女殿?姐姐我可是很有錢的哦~”
時宇猛地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那張妖艷絕倫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阿莎蕊雅那只拿著酒杯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將她拉向自己。
“啊……”阿莎蕊雅輕呼一聲,杯中的紅酒差點灑出來,整個人被迫貼近了時宇的胸膛。
“吃軟飯?”時宇盯著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搭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甚至惡作劇般地捏了一下,“阿莎蕊雅,你這是在玩火。信不信我把你圣女殿也一并‘吃’了,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軟飯硬吃’?”
感受到腰間那只大手的熱度,以及時宇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原本還想調戲時宇的阿莎蕊雅,俏臉瞬間飛起兩朵紅霞。
她雖然平日里作風大膽,語輕佻,但真到了這種肢體接觸的時候,反而有些慌亂。
“你……你放手!心夏還在看著呢!”阿莎蕊雅掙扎了一下,卻發現時宇的手如鐵鉗一般。
“看著又如何?”時宇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似笑非笑地說道,“不是你要我去的嗎?怎么,葉公好龍?”
一旁的心夏看著平日里總是欺負自己口才不好的阿莎蕊雅,此刻被時宇治得服服帖帖,滿臉通紅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心夏的笑聲,阿莎蕊雅更是羞惱,趁時宇力道稍松,連忙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狠狠地瞪了時宇一眼。
“哼!流氓!不理你了!”
說完,她端著酒杯,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快步離開了,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時宇哥哥,你又欺負阿莎蕊雅姐姐。”心夏合上書,笑著說道,語氣里卻滿是寵溺。
“誰讓她這只小狐貍天天來撩撥我。”時宇重新躺回藤椅,雙手枕在腦后,看著藍天白云,悠然道,“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還真以為我這‘軟飯’吃得沒脾氣呢。”
心夏溫柔地看著他,伸出手輕輕幫他按摩著太陽穴。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在帕特農神廟的這段日子,雖然有著阿莎蕊雅這個“小插曲”,卻也因此變得更加生動有趣。
時光荏苒,轉眼間,時宇在帕特農神廟又待了兩個月。
這段時間,他并非整日沉溺于溫柔鄉中。依托帕特農神廟得天獨厚的修煉圣地,以及神山上那濃郁到極致的元素韻律,時宇心無旁騖地進行了閉關沖刺。
當他再次走出修煉室時,周身的氣息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雷系與水系,這兩大強力魔法系,在海量資源的堆砌和神廟神圣氣息的洗禮下,勢如破竹般沖破了高階的壁壘,雙雙踏入了超階的領域!
離別總是愁緒萬千。在心夏依依不舍、眼波流轉的注視下,時宇踏上了回國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