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萱去拿了兩瓶冰啤酒回來,見李睿聚精會神的刷著手機,也沒有打擾,靜靜的坐在他旁邊,啪的開了一瓶,小小的酌了一口。¨x*s\c_m?s_w·.?c^o·m+
這樣精彩卻又壓抑的劇情,必須要靠酒精來抑制,才能讓人緩一口氣,意識到自己尚在人間,而不是劇中那種殘酷的煉獄。
李睿聽見邵萱開啤酒的聲音,抬眼一瞄,見她短褲下的修長美腿就在眼前,忍不住的抬手撫摸上去,然后就不老實的騷動起來。
邵萱任由李睿的輕薄,口中卻道:“我剛剛看的時候一直在想,如果某天我們突然失去所有權利,像劇中那些女人一樣被奪走工作、財產甚至身體自主權……光是想想就窒息了。你覺得這種情況可能發生嗎?”
李睿的手已經滑動到了邵萱的腰肢,輕輕在她細膩的皮膚上勾畫著,像是要寫幾個字,又像是要畫一幅畫,口中輕聲的道:“沒什么不可能發生的……你以為的科幻其實都根源于現實,我記得我第一次見阿特伍德女士的時候,她就說《使女的故事》從來不是一部科幻小說,而是一本歷史小說,故事中所有的一切都曾經在歷史上發生過。許多壓迫往往披著秩序或信仰的外衣來推行……女性的權利,或者說沒有一種權利是理所當然的,一切都需要人們去爭取,而不是指望權利從天上掉下來。?k!e~k`a+n/s\h?u~.·c¢o`m?”
一邊說著,手掌一邊上移,嘴上冠冕堂皇說著最正經的話,手上做著道貌岸然最下流的事,這也是歷史上無數次發生過的。
“后面的劇情怎么樣,我已經不敢看了。”邵萱的聲音有些發飄。
李睿道:“當然會反抗啊。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
“你說的反抗不會是她偷偷寫那句nolitetebastardescarborundorum(別讓那些雜種騎在你頭上)吧,這樣的抱怨和反抗有意義嗎?”
李睿淡淡的道:“當然有意義!哪怕是最微小的反抗,哪怕只是最簡單的不服從,都是覺醒的火種。你以為那些刻在墻上的話不會動搖堅實的城堡,但再堅實的堤壩,也有被蟻穴搞崩潰的可能性。”
邵萱有些恍惚,因為身體的某些開關被李睿放肆的打開,讓她無法好好的思考,只能顫聲道:“不看第二集了嗎?”
李睿整個人都撲進她的懷中,悶聲道:“等會兒再看……”
……
荒唐了一夜之后,李睿第二天精神飽滿的來到了多倫多大學安尼科斯,這里有一座漂亮的紅磚房,正是瑪格麗特·阿特伍德女士的住所。.k·a¨n¢s·h¨u_j*u+n/.*n+e?t\
李睿抵達的時候,阿特伍德正站在花園里等候,雖然天氣已經很暖和了,她卻依然穿著厚厚的外套,還披著一條圍巾,這也能夠理解,年紀大的人總會覺得寒冷,而作者敏銳的思維也總會是讓她提前就預感到寒冷的到來。
李睿和阿特伍德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又和她的男友格雷姆·吉布森。
阿特伍德道:”請稍微休息一會兒,允許我先為你制作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