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敵人的方法有很多,不必非得殲滅,也可以招降,分化,離間,或者讓他們內部產生嫌隙,自已崩潰。
寇姆和阿克頓確實是相濡以沫的創業伙伴,是肝膽相照的親密戰友,是托妻獻子的最好朋友,可就算是再好的伙伴,戰友,朋友,就算是親兄弟,親夫妻,甚至親父子,都有背叛的可能。
阿克頓有些吃驚的看向妲露拉,顯然理會了她隱藏在話語里的意思,連連搖頭道:“不不不,我不會背叛簡的,我們一共創造了whatsa,我們共同建立了三原則,我不會丟下他……”
李睿和妲露拉什么都沒說,靜靜的看著他。
阿克頓有些慌亂,他正在試圖說服自已堅持理想:“你們很難想象,我和簡最初成立whatsa的時候有多么艱難,我們沒日沒夜的工作,每達成一個目標都興奮的大吼大叫,我們互相幫助,互相扶持,雖然我們也有過吵架的時候,但是……但是……”
他說不下去了。
過往固然值得回憶,未來才是更重要的,倘若whatsa不存在了,回憶還有意義嗎?
氣氛凝固的像是一片剛剛澆筑的水泥地面,逐漸的干硬,龜裂,粉碎……
終于,李睿打破了這塊水泥壁壘道:“布萊恩,我來問你一個問題,請你發自內心的回答,這是我們最后一次就這個問題進行溝通,如果我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那就到此為止,法庭上見,ok?”
阿克頓沒作聲,算是默認了。
李睿道:“你真的認為,whatsa能夠靠著不做廣告,不做游戲,不搞噱頭的三原則,繼續發展下去,把用戶從10億做到20億,做到30億嗎?到那個時候,whatsa的運營費用將是一個天價,以你們的商業化方式來運營的話,真的能賺到養活自已的錢嗎?”
阿克頓無法回答,因為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原則是原則,理想是理想,現實是現實,理想不能當飯吃,現實就是谷歌也好,臉書也好,企鵝阿貍千度星瑞,這些互聯網企業都在做廣告。
沒有廣告,哪來的谷歌的“不作惡”?
沒有廣告,哪有臉書的“開放和連接”?
沒有廣告,哪來阿貍的“天下沒有難做的生意”又哪來的星瑞的“生態化反”?
李睿繼續道:“你無法回答是嗎?你心里其實很清楚,whatsa的發展已經遇到了瓶頸,而這個瓶頸就是你和簡的三原則所帶來的,想要whatsa繼續發展,就必須打破瓶頸,就必須有人背叛,就必須有人來做壞人,否則只會徹底沉淪!現在r孵化器來做這個壞人,你不必承擔更大的壓力,只要你點頭,就可以留下來繼續管理whatsa,所有股東會給予你最大的支持!”
“那簡呢?”阿克頓忽然問道。
李睿道:“你和簡,只能留下一個。”
阿克頓長吁一口氣,低下頭來陷入了長考。
許久之后,他抬起頭來道:“讓我去跟簡說,可以嗎?”
2015年最后的幾天對有些人來說,過的飛快,對另外一些人來說,分外煎熬。
12月31日這天,絕大多數鎂國人都已經在準備跨年慶祝,whatsa的股東們卻又聚集在一起,重新召開了一場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