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馬爾大為震驚,那個表情就好像是他送給了李睿天大的好處,李睿應該感恩戴德甚至跪下來吻他的鞋子,卻偏偏得到這樣一個意想不到的回答。
“李,你是不是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你可以把西芒杜的鐵礦石通過塞拉利昂運走,這會為你節省大量的金錢和時間。”奧馬爾道。
李睿心想,我確實是這么想的,不過跟你們合作的話,我恐怕金錢和時間都省不下來,只能生一肚子的氣。
他微微一笑道:“或許是吧,但我還在考慮其他的選擇。”
“你還有其他的選擇嗎,這是塞拉利昂感謝你去年的幫助,才會放寬政策,給予你的條件,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根本不可能獲得這樣的待遇!”奧馬爾頗有一種“你怎么不領情”的態度。
李睿很想問他,你們就是這么報答我的幫助的,確定這是感謝,不是殺熟?
怎么著,覺得我一腔熱血,口袋有錢,就可以隨便當作冤大頭來宰?
李睿已經懶得跟奧馬爾繼續談下去了,他可不保證自己會不會一時氣惱,揮拳頭砸在對面那張討厭的臉上。
“我會考慮塞拉利昂的提議。”李睿看了看表道,“不過,我可能要走了。”
奧馬爾看向李睿的手腕:“你的手表不錯。”
如果是一年前,李睿可能毫不猶豫的摘下手表,直接送給奧馬爾,但現在他只是笑了笑道:“我女朋友送給我的生日禮物,那么,奧馬爾,再見!”
李睿匆匆去跟幾位老朋友告別,又在埃博拉治療中心轉了一圈,依依不舍的和眾人揮手說了再見,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知道,他這一生,或許不會再回來了。
之所以用或許而不是一定,是因為李睿知道,人生之中,哪有什么一定啊。
曾經的朋友,轉眼就可能成為敵人。
曾經的恩人,轉身就可以殺熟。
曾經互相看不順眼的敵人,再見面,或許就是熱情的好朋友了。
一天之后,當李睿再度見到利比里亞總統瑟利夫的時候,就非常誠懇而真切的向她致以了問候,并表示利比里亞一直以來都是史密斯礦業最希望合作的國家,未來史密斯礦業有意在利比里亞進行包括能源礦產,科技通訊,醫療衛生和交通運輸等多方面投資,預計投資金額超過20億鎂元!
至于之前瑟利夫提出的幾個條件,李睿也滿口答應下來,只是希望能夠獲得一些稅費優惠。
相比起科羅馬叔侄的貪婪,瑟利夫至少是可以講道理的,而且那兩個家伙是為私,瑟利夫是為公,這讓李睿心里舒服不少。
再一點,利比里亞的基礎建設是要遠遠優于塞拉利昂的,也沒有要求史密斯礦業新建鐵路線,只是在運力上有所限制,這就省下一大筆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