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眼神灼熱的道:“看過倒是看過,就是有些日子不見,分外的想念。”
陶園園那么豪放的性子也臉上微微一紅,抱怨道:“既然想念,怎么不來港島看我?反倒是朝島那邊,你今年沒少跑!”
李睿悻悻:“這不是工作太忙嗎。朝島那邊,青蓮姐剛起步,諸事不易,我去幫幫忙。”
陶園園有點吃味的道:“我這邊豈不是更不易,也不見你來幫我。”
“我不是在這兒幫你拍了個戀綜嗎?”李睿哭笑不得,這女人大方的時候是真大方,小氣的時候也是真小氣。
李睿說著,走過去,攬著陶園園的纖腰,手掌向下緩緩的移動,隔著輕薄的睡衣布料,溫熱的觸感反彈回來,許多兩人在一起的親密時光一一浮現眼前,真是令人感慨又懷念。
陶園園輕輕貼在李睿的胸口,輕哼道:“大伯還剩兩年時間就要退去二線了,椏視目前的情況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意識形態這方面的動作不能大,誰也不敢輕易松口讓椏視落地。你這個投資,我總覺得要虧錢。”
她一邊說著,也一邊上下求索起來。
李睿喉頭滾動,但腦中還是回蕩著陶園園的話,快速的反應道:“這只是一手準備,最初也沒指望能賺什么錢。關鍵是,當國家需要我們,或者陶家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能拉出來一個輿論陣地,發出聲音來。”
陶園園詫異的道:“你那么早就為陶家考慮了?”
李睿聳聳肩膀:“我怎么說也算陶家半個女婿,這事當然要未雨綢繆,也算是我的一個投名狀吧。”
陶園園噗嗤一笑,眼神愈發的溫柔:“當初那么多人追求我,我怎么就鬼迷心竅的被你給迷上了,現在倒好,甩不掉了!”
李睿道:“你那是鬼迷心竅嗎?你那是福至心靈,做出了人生最正確的選擇。”
“說正確也正確,說錯誤也錯誤……前幾天我重看了一遍古仔的《神雕俠侶》,感覺我就像是書里的女人,一見楊過誤終身,曾經滄海難為水,這輩子大概是再也不會愛上別的男人了……”
李睿心中也有些戚戚,輕輕摟著她,兩人不不語。
直到陶園園的手又不老實起來,口中道:“你說的情況,港島還真的存在,各種分離主義情緒蔓延,天天吵吵鬧鬧的跟小丑一樣。前陣子二哥還跟我提過這事,這么說來我們要提前做些準備了?”
李睿道:“椏視接下來重點要打造文化認同感,可以多播放一些歷史劇和紀錄片,版權不要擔心,看中哪個我去給你買,不要怕花錢……咕嚕……”
他的喉嚨滾動起來,因為陶園園越來越放肆了,搞的大腦有點缺血缺氧。
“你繼續啊。”陶園園道。
李睿哭笑不得:“我都給你弄的腦供血不足了,就差來顆氟桂利嗪了,還怎么說……等下我思維清明了,咱們再繼續!”
所謂的思維清明,自然就是賢者時間了。
一個小時之后,李睿腦供血恢復,終于又可以跟陶園園聊正經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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