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未來的那場鬧劇,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也簡單,無非是利益問題。
港島曾經作為內地和世界對接窗口的紅利,隨著內地的逐漸開放而轉移到其他城市,這就讓它失去了重要的中轉地位,也就少了很多核心利益。
這里面的利益關系盤根錯節,涉及太多,即便李睿擁有兩世為人的經驗和記憶也不能完全看的通透,他只知道一點,港島必須是鏵國的港島,誰也不能分離!
他跟陶園園說的都是真心話,當初投資椏視就沒指望賺錢,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椏視打造成大文娛生態的一員,作為一個內外溝通輸入輸出的渠道,能落地內地自然最好不過,即便不能落地,依然可以能成為一塊輿論陣地,為國發聲。
去年椏視靠著李睿給引進的各種影視版權以及自制戀愛系列綜藝節目的大火,終于扭轉了連年以來巨額虧損的局面,財務上只有小虧,今年甚至有望盈利,這已經是讓李睿非常滿意了。
倘若能夠在此基礎上,哪怕多影響一個港島的年輕人,讓他們心向祖國,都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大好事!
“你在想什么?”陶園園雪白的腿子搭在李睿身上,在臥室鵝黃色的燈光照耀下,顯得愈發的雪白嬌嫩。
李睿想起剛才的歡愉,輕聲笑道:“賢者時間,當然要想一些賢者考慮的問題。繼續剛才的話,椏視這邊不要考慮賺不賺錢的問題,虧錢也行,多虧點也沒問題,只要做好了輿論宣傳工作,價值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
陶園園輕笑道:“你明明是商人,怎么考慮問題比我大伯我爸爸還有我幾個哥哥都更深遠,你不進宣傳協會工作真是太可惜了!”
李睿道:“我雖然是商人,處江湖之遠也要憂廟堂之高,只有國家強大富足,商人的生意才更好做,難道不是這個道理嗎?”
陶園園撇嘴道:“道理是這個道理,能做到的人太少了,我見過的很多人,利用國家發展的大好機會吃飽喝足之后,放下碗筷就罵娘,好像國家怎么對不起他似的。”
她說的現象太多了,李睿前世今生都見過不少,懶得評價。
誰愛罵娘就罵娘去吧,如果這能讓他們感覺好一點的話。
干實事的人,沒空聽他們的抱怨,留著辯論的精力繼續向前走才是正理。
“我目前還算有點能力,那就竭盡所能。”李睿說道,“再說,這不也算是為大舅哥們搞點業績嗎……”
陶園園嗤嗤笑道:“算你機靈,還知道討好他們。不過我提醒你啊,咱們的關系要是被他們知道了,就算你幫了他們,也難逃一死!”
李睿認真的考慮了一下道:“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得考慮跟你要個孩子了。到時候他們這些當舅舅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親外甥沒有了爸爸吧?”
陶園園樂了:“你這算什么?”
“挾天子以令諸侯!”李睿胡扯著,“只要在關鍵的位置上有自己人,我就沒什么危險了!”
陶園園問:“什么是關鍵位置?”
李睿撫摸著她的小腹:“比如這里。”
陶園園明顯有些動情:“那就要個孩子吧,我想要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