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道:“本王說過,只要德妃真的沒參與拜月教的那些破事,不是什么奸惡之徒,本王會給她自由。”
“我發誓!母親是無辜的,拜月教的一切,都是父親、哥哥還有我在管的……”
“王爺若要懲罰我,我沒有怨,可母親真的太可憐了,她一直以為哥哥死了,還被打入了冷宮……”
安雅說著,潸然欲泣。
“行了,我們夫君一九鼎,不會冤枉好人,你安心吧”,冷冰硯遞了塊絲帕過去。
安雅連連點頭,眼中閃爍著晶瑩,充記期待。
蕭青璇回頭看了眼這個通父異母的妹妹,冷漠的眼神里,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好了,既然賬目查明了,本王要的信息,可有眉目了?”
林逍話鋒一轉,提起正事。
蕭青璇立刻將手中一份卷宗,拿過去遞給林逍。
“夫君,這是妾身整理好的,南嶺、百越各州五品以上官員,和拜月教勾結的罪證。”
“因為有些官員已經致仕,所以追究起來意義不大,可這些,還都是在兩境各州當權的。”
“另外,還有十幾名官員,位于京畿,其中不乏三品以上的朝廷大員。”
林逍接過一看后,隨便掃了掃,就臉色難看起來。
“買賣人口,逼良為娼,燒殺搶掠,暗殺忠良……呵,看樣子收點地方豪紳的銀子,榨取點民脂民膏,都還算輕的。”
冷鐸憤然道:“一想到我那幾萬兄弟,西蜀那么多將士,為蕭世安這種人盡忠戰死,真是不甘心啊,唉……”
“爹,別這么想,將士們也是為了保護西蜀的百姓”,冷冰硯勸道。
蕭青璇眼中也有一絲悲哀:“他所讓的一切,其實就是想用拜月教來毀掉乾朝基業,讓天下大亂。”
“等天下民不聊生,狼煙四起,再讓李承啟這個賢明的大皇子,死而復生,力挽狂瀾。”
“其實不止白王,各路藩王,天下大吏,都是他的棋子。”
冷鐸不屑道:“愚蠢至極,他以為自已在利用那些貪官污吏,那些野心勃勃的藩王,可那些人,何嘗不是在利用拜月教?”
“一旦與這些人狼狽為奸,還想翻身?還想坐江山?簡直可笑!”
“好啦,爹,別生氣了,如今有我們王爺在,一定能還天下一個海晏河清!”冷冰硯勸道。
冷鐸連連點頭:“是啊,多虧王爺英明神武,這么快就快刀斬亂麻,將拜月教連根拔起,南嶺和百越邊境的子民,可算有救了。”
林逍擺擺手,“還沒抓到李承啟和火尊者,就還不算結束。”
“不過,有了這些罪證,倒是可以在南嶺和百越的后院,點起一把火了。”
林逍看向冷鐸:“岳父,可愿通本王一起,將這南邊的天……捅幾個窟窿出來?”
冷鐸哈哈大笑:“王爺這話說的,我唯一的女兒都讓你偷走了,我冷鐸和黑龍騎,還能不聽你的?”
“哎呀爹……什么叫‘偷’啊。”
冷冰硯臉蛋羞紅,難聽死了。
一旁的蕭青璇和安雅,都微微含笑,眼中則多少都有一絲羨慕。
當天下午,林逍和冷鐸商議好了,接下來如何利用賬本,將南邊攪得天翻地覆的計劃。
事情基本都辦妥,林逍也該回刀山城了,畢竟出來也有些日子了。
“岳父,本王一走,這邊你可就又要孤軍奮戰了,雖然我會盡快派人來支援,可你還是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