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世安這時再也無法冷靜,臉上記是震撼之色。
“林逍,你究竟是如何知道這些的!?”
他這么一說,也算徹底承認了。
蕭青璇在旁踉蹌后退了兩步,黯然神傷。
她不是恨蕭世安和德妃有染,畢竟蕭世安本就有不少妃子。
關鍵是……如果蕭世安真是拜月教主,在背后策劃了種種……
那就意味著,她這個女帝登基,到西蜀滅亡,后來她流落在外,一路的坎坷……
都可能是自已這個父親,在背后促成的!!
而當郾都被攻破的時侯,蕭世安趁亂取走了傳國玉璽,卻沒有管她這個女兒的生死!!
這說明什么?
蕭世安根本沒打算讓她治理西蜀,而是他“金蟬脫殼”假死后,送上皇位的一個犧牲品!
她的生死,蕭世安根本不在意!!
要不是她原先生了異色瞳,那些匪徒都不敢碰她,她可能早成了一堆山野的無名尸骨。
“本王說了,你不配知道,本王是如何看穿這一切的。”
林逍哂然:“像你這種人,和我根本不在一個境界,你的所有行為,在我看來,都是自以為是。”
受到如此赤裸裸的諷刺,蕭世安臉色已經宛如豬肝。
他自詡聰明絕頂,將這天下人玩弄于鼓掌。
可唯獨,自從這個鎮北王橫空出世,他的各種安排,都被打亂了!
“怎么,生氣?”
林逍笑道:“你確實該生氣,畢竟幾十年的部署,好不容易,讓白王成了氣侯,結果,卻被本王摘了桃子。”
“哦對了,你讓萬毒窟的人,來刺殺本王,該不會是想著,本王一死,鎮北軍就落到我娘子手中吧?”
“這想法是好,我娘子肯定不會屈服于李乾皇室,必然會以西蜀女帝身份,召集舊部,復辟徵朝。”
“只可惜啊,你終究不是大宗師,對本王的實力,根本一無所知。”
蕭世安面如紙色,被一番嘲諷羞辱,卻無法反駁。
他有太多想不明白的地方,可如今再怎么裝傻糊弄,都已經枉然。
一種根本無法對抗的無力感,讓他心力憔悴。
“沒錯,朕千算萬算,唯獨……沒算到你鎮北王,竟如此難對付。”
蕭世安苦澀道:“朕為了讓你相信這一切,不惜讓那冒牌貨帶著風、地兩尊者,去你面前送死。”
“還讓水尊者,在這里等著你過來,讓你相信,朕是被囚禁于此……”
“可即便這樣,都沒能騙到你,朕實在不知道,怎么樣才能瞞得過你了。”
林逍笑道:“說到底,你還是太貪心了,你想取得本王的信任,想借用本王的力量,助你奪回江山。”
“其實你若放下復國的執念,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放下?呵呵……”
蕭世安沙啞笑道:“你可知道,拜月教是怎么來的?”
“洗耳恭聽”,林逍還真不清楚。
因為拜月教出現了超過五十年,而蕭世安也才五十多歲,顯然不可能是他建立的。
“拜月教的締造者,是朕的父皇,也就是璇兒的祖父!”
此話一出,三人感覺意料之外,可也情理之中。
對于西蜀皇室來說,打敗大乾很難,可暗中搞一個邪教,卻并不難。
屬于正面打不過,玩曲線救國戰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