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母親,想到過往的一切。
她終究還是忍下酸澀和惱意,勾起唇角后,伸手挽住他的脖頸:“三爺這是生氣了?”
“你說呢?”
謝宴白忽地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頜,神色晦暗不明。
許知寧睫羽輕顫,眸色沉了沉,隨后松開他的脖頸:“三爺,你不覺得你和宋小姐之間,走得也挺近的嗎?”
男人面色陰沉地松開了那只捏住她下頜的手:“你是在怪我?”
“沒有,我哪里敢怪罪三爺,只是眼見為實罷了”
話音落地,周遭的氣氛忽然變得僵持。
許知寧自知說了不該說的話。
畢竟他們結婚這一年以來,港媒就差沒幫他和宋梔靈捅破那層窗戶紙了,許知寧也從未過問半句。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她想靠這個男人擺脫許家,就必須站清楚立場。
呵。
忽地,身旁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笑聲。
許知寧迅速轉頭,神色帶著詫異。
結婚一年來,她還是第一次在謝宴白的臉上,看到過這般真摯的笑。
許知寧不解的問:“你笑什么?”
謝宴白的笑意收起,隨即直接轉移話題:“拼圖的進度怎么樣了?”
許知寧愣了一瞬。
這話題的跳躍速度,會不會太快了些?
最近這幾天發生了不少事,她確實還沒有把那個東西拼好來。
“還沒好。”許知寧輕輕頷首:“不過也快了。”
“晚上,我陪你一起拼。”謝宴白啟動車子,單手握著方向盤,口吻很嚴肅:“下周三之前,一定要拼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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