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陸羽還是沿用了之前被官兵進行盤問時的名字。
張俊才聽到陸然兩個字后,眉頭一緊,他又追問道:“不知先生是否認識陸羽?”
說實話,陸羽早就猜到了張俊才會詢問自己這個問題,所以,陸羽自然是早就在心中想好了答案。
只見陸羽隨即應聲答道:“當然認識,陸羽大人乃是我大明的國之棟梁,就算是當今陛下也都算是陸羽的學生。”
“像這樣的大人物,我自然是有過耳聞。”
當陸羽說完后,張俊才陷入了一陣沉默,顯然,陸羽的回答并不是張俊才所希望看到的。
不過很快,這位小漁村的里正便想到了另一個方法。
只見他緩緩地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張畫像。
而這張畫像也正是他從官府中順來的,其目的便是希望能夠再和陸羽進行一番比對。
“陸先生,你難道不認為自己和這畫像之人很像嗎?”
“這畫像之人正是陸羽!”
張俊才語氣重帶著一絲質問,而這種語氣自然是讓陸羽相當不滿,畢竟,縱觀當今天下,還沒有任何人敢跟他這樣說話。
就算是朱標也要禮讓他三分。
“你身為這小漁村的里正,自然也明白,我大明人口眾多,人和人之間長相相近,自然也并非是一件怪事。”
“我也早已聽說,官府已經開出了十萬兩白銀征集陸羽的線索,恐怕你是想要獲得這十萬兩,才指認我乃陸羽的吧?”
陸羽這招釜底抽薪,頓時懟的張俊才無話可說。
一時間直接是呆在了原地。
而陸羽繼續開口道:“倘若我真的乃是陸羽,為何不會主動前往官府呢?”陸羽又問出了一個讓張俊才無法回答的問題。
只見這張俊才沉思片刻后,才吞吞吐吐地朝著陸羽說道:“你……你真的不是陸羽?”
就在這一刻,周老漢也已經從集市上買菜回來了。
“呦!這不是里正嘛!您怎么到老丈家里人來?”
“快快有請!屋里坐!”
周老漢見到里正張俊才后,表現的可謂是相當激動,連忙推著張俊才來到了里屋,甚至還給這位小漁村的里正倒上了一壺茶。
“周老漢,不必麻煩了,我這次前來,主要是為陸先生而來的。”張俊才朝著周老漢解釋道。
“陸先生?”
“陸先生怎么了?”周老漢一臉好奇地追問道。
說實話,對于張俊才而,他咋經過了剛才和陸羽的這番交流之后,也逐漸相信了眼前之人并不是官府所尋找陸羽。
于是,這張俊才便朝著面前的周老漢解釋道:“其實也沒有重要的事情,我畢竟是村里的里正,既然陸先生想要在這小漁村久居,我自然是要詢問一下陸先生一番信息,加以記錄。”
當張俊才說完后,他便站起身,然后朝著周老漢說道:“現在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便不打擾諸位了!”
不過,就在張俊才即將要轉身離開之時,這陸羽則是突然開口道:“張里正,馬上就要到飯點了,不如便來這里吃完晚飯再走吧。”
陸羽主動地朝著張俊才邀請道。
陸羽很清楚,若是官府遲遲沒有找到自己的話,肯定還會繼續來這小漁村進行搜尋,而為了能夠完全隱藏自己,陸羽首先要做的便是讓這小漁村的里正對自己完全信任。
只要能夠贏得這里正的信任,陸羽便能夠一直是在這小漁村內生活,同時也無需擔心官府的搜找。
當陸羽說完后,周老漢也是主動地朝著里正邀請道:“陸先生說的有道理,張里正,您好不容易來;老夫家中一次,自然是要在這里吃飯的!”
“老夫剛好從集市上買了許多豬肉!”
張俊才連忙推辭道:“周老漢,我還是不打攪你們了……”
但,周老漢依舊相當熱情地朝著張俊才說道:“無妨,無妨,你先喝茶,我馬上給你做飯!不會耽擱你太長時間的!”
說罷,周老漢便來到了廚房忙活了起來。
張俊才見狀,也只能是選擇了同意。
畢竟。
張俊才也希望通過這次機會,來更多的了解一些關于陸羽的信息。
……
與此同時。
在福建官府。
此時此刻。
常升勞累的一整天后,終于是能夠稍微清凈一會。
“常大人,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啊,自從官府張貼了尋人啟事后,尤其是宣布了十萬兩白銀后,每天都會有百姓來到官府。”
“可是……這一天下來后,咱們得到的線索全部都是假的!”傅忠忍不住吐槽道。
而常升聽到這番話后,也是微微地嘆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又能怎么辦呢?”
“這已經是最快的辦法了。”常升雖然身心疲憊,但似乎樂在其中,因為常升心里面也很清楚,除了這個辦法外,他并沒有其他路子在尋找陸羽的線索。
這時,身為南孔一族的族長,孔希生也開口說道:“老夫也認為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雖然會比較繁忙一些,但畢竟也得到了許多關于陸羽線索。”
“這可比我們自己單干要更加有效率。”
隨后,孔希生又突然開口道:“老夫認為,這十萬兩白銀還是太少了,等明天派人把尋人啟事上面的賞金更改為二十萬兩!”
毫無疑問,當孔希生說完了這句話后,整個官府內人頓時鴉雀無聲。
“孔希生,你瘋了嗎?十萬兩已經是引來了許多百姓通報假消息,若是再把賞金提高到二十萬兩的話,自然肯定會招來更多的百姓……”傅忠連忙提醒道。
但孔希生卻絲毫不慌,只見他相當淡定地回應道:“這就是老夫想要的效果!”
“若是真的能夠吸引更多的百姓的話,這便足夠了!畢竟只有這樣,才能夠讓陸羽無處可藏!”當孔希生說完這句話后,眾人的臉上又紛紛露出了疑惑。
尤其是常升。
“孔希生,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讓陸先生無處可藏?你的意思是陸先生一直是躲著我們?”
常升說完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孔希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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