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劉伯溫連忙朝著朱元璋應聲答道:“還請太上皇放心,微臣一定會不讓其他人知道。”
“就算是標兒也不行!”朱元璋繼續朝著劉伯溫強調道。
而一旁的馬皇后聽到了朱元璋這番話后,連忙說道:“可若是標兒來看你,若是你不在的話,該如何是好呢?”
朱元璋思考片刻后,應聲答道:“若是標兒來看望咱家的話,便跟宮女們說咱家不想見他!”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夠讓標兒知道咱家微服私訪,陸羽失蹤已經是夠讓標兒頭疼的了,若是標兒再發現咱家也去了東南,肯定更加著急。”
當朱元璋說完后,劉伯溫一臉緊張地說道:“太上皇,既然如此的話,那您還是不要前往了,要不,微臣自己去吧!”
“微臣向您保證,一定能夠把陸羽給您帶到洛陽新都,與您見面。”劉伯溫也很清楚,若是朱元璋悄悄離開皇宮,前往東南沿海微服私訪的話,一旦讓當家皇帝朱標知道了后,肯定會引發天下大亂。
所以,對于劉伯溫而,他也是打心底里面不想要讓朱元璋前往東南沿海。
但事已至此,朱元璋去意已決。
任何人也無法影響朱元璋的抉擇。
“不用再說了,這次東南沿海,咱家非去不可!”朱元璋態度強硬地說道,實際上,朱元璋也很清楚,就算是劉伯溫前往的話,到頭來也一定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經過了這么多年的相處,朱元璋對于陸羽的秉性還算了解。
在朱元璋看來,若是陸羽不想要讓知道下落的話,就算是劉伯溫也找不到陸羽。
不過。
若是朱元璋或者是朱標親自前往的話,或許陸羽還會一見。
現如今,朱標已經是成為了大明的皇帝,自然是不能輕易離開京城,所以只能是朱元璋前往。
“可是……重八,臣妾總覺得此事還是太唐突了,不如再商量一番再做決定?”馬皇后又朝著朱元璋勸阻道。
但不過事已至此,對于朱元璋而,他早就已經想清楚了。
就算是馬皇后來相勸同樣也無濟于事。
“不用再說了,這次東南沿海,咱家非去不可!”朱元璋態度相當堅決地說道,而馬皇后見狀,也沒有再說什么。
“太上皇,那咱們什么時候啟程?”劉伯溫連忙詢問道。
“事不宜遲,明日便前往!”
“而且要做火車前往東南沿海,用最短的時間到達!劉伯溫,你趕緊去準備準備!”
劉伯溫在聽到朱元璋這樣說后,也是立刻應聲答道:“微臣遵命!還請太上皇放心,微臣現在就去做準備!”
……
與此同時。
在小漁村內。
在陸羽的一番搗鼓之下,漁船也整體也基本上是搭建完畢,不得不說,陸羽的造船技術還是相當出色的。
他只用了一下午的功夫,便已經基本上造好了漁船。
“傻妞,要不咱們給這艘漁船起一個名字吧!”陸羽轉身朝著身旁的傻妞詢問道。
只見傻妞猛然的點了點頭,然后臉上又露出了一番憨憨的笑容。
“不過,叫什么名字好呢?”陸羽說完之后,傻妞則是一直盯著陸羽,顯然,對于傻妞而,以她的學問自然是不會起名字。
只能是雙眼茫然地望著陸羽。
只見陸羽思考片刻后,突然說道:“浪花號”
“這個名字怎么樣?”陸羽朝著傻妞說完后,后者也是頻頻點了點頭,然后傻妞的嘴里面一直是不斷地嘟囔著浪花號這三個字。
之后的時間內,陸羽又用小刀在這艘漁船上刻上了浪花號這三個字。
最后。
陸羽又給這艘浪花號刷了一遍油漆。
“大功告成!”
“等這船上的漆干了之后,便能夠下水了!”陸羽站起身伸了伸懶腰,而就在這時,這小漁村的里正也敲響了周老漢家中的門。
由于周老漢去集市上買菜還沒有回來,于是傻妞便把大門給打開了。
“你就是傻妞吧!周老漢的孫女!”里正張俊才朝著傻妞打了打招呼。
不過,傻妞卻并不想打理這名里正。
而這名里正在看到傻妞并沒有對自己有任何回應后,也只能是尷尬的笑了笑。
之后。
里正來到了這周老漢家中的院子里面,同時,里正也看到了陸羽。
“您便是傻妞從海里救上來的先生吧?請問您貴姓?”里正張俊才在看到陸羽后,連忙詢問道。
其實,這次小漁村的里正之所以拜訪周老漢,還是為了陸羽的事情而來。
雖然說里正已經是向官府稟告了陸羽之事,但由于并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并沒有引起官府和常升的注意。
于是,這名小漁村的里正只能是敗興而歸。
而當他回到了小漁村后,仍然是堅定地認為陸羽正是官府尋找之人,于是便想要來周老漢家詢問一些具體的情況。
而陸羽自然很清楚這名里正此次前來的目的。
只見陸羽云淡風輕地說道:“沒錯,我正是被傻妞從海里救了上來。”
陸羽朝著傻妞笑了笑,繼續說道:“若是沒有傻妞的話,可能我現在早就已經見閻王爺了。”
里正張俊才看到陸羽回應了自己的問題后,于是他又立刻詢問了陸羽第二個問題。
“可是先生既然得救,為什么不回自己的家呢?還是說,先生不想回去?”張俊才作為這小漁村的里正,還是有些智商在身上的。
他迅速朝著陸羽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不過,陸羽卻絲毫不緊張,他淡淡地回應道:“我本就是四海為家之人,生活在什么地方其實對于我而并沒有太多區別。”
“況且,我還沒有用報答傻妞以及周老漢一家的恩情,豈能就這樣離開?”
不可否認,陸羽的這番回答并沒有任何漏洞,整個邏輯也是相當自洽。
但張俊才仍然不相信。
他又繼續詢問道:“敢問先生姓名是什么?本人乃是這小漁村的里正,既然先生想要在這小漁村內生活,我自然是需要知道先生的名字。”